“魚死網破?”楚濤開口說,“她有什麼資格魚死網破?水家現在連條活路都沒有,她拿什麼跟我拼命?我……”
“正是因為如此。”趙婷打斷他,聲音依然平靜,“當一個人覺得自己什麼都沒有的時候,反而最不怕失去。水萍現在就是這種狀態。”
楚濤皺眉,給自己倒了第三杯酒,一飲而盡。
他不得不承認,趙婷的話有道理。可一想到水萍那張絕美而倔強的臉,他心中就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佔有慾和破壞慾。
“那你說怎麼辦?”他問。
趙婷微微一笑:“水萍的父母,唐婉和水明遠,不是還在嗎?
他們身體健康,活得好好地,而且.......”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楚濤,“他們都希望女兒嫁給你,幻想著水家能重現輝煌。”
“讓老兩口慢慢勸女兒就好。”趙婷繼續說,聲音如絲綢般柔滑,“親情是最柔軟的繩索,也是最強韌的枷鎖。
水萍再恨你,也不會完全不顧及父母的感受。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
“她現在只是在氣頭上,你越逼得緊,效果越差,等她消了氣,慢慢會想通的!”
楚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又露出擔憂的神色:“可水萍的性格……我怕她寧折不彎。”
“那就讓她彎。”趙婷的語氣依然溫和,話語中的冷酷卻讓包間裡的溫度似乎降了幾度,“人的底線是可以慢慢降低的。
今天她恨你入骨,明天她可能只是厭惡你,後天她可能會接受現實。時間,加上適當的壓力,會改變一切。”
楚濤盯著趙婷看了很久,笑了:“婷姐,我有時真覺得,蘇韻有你這樣的心腹,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楚總過獎了。”趙婷不為所動,繼續享用美食,“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水家倒臺,西家分食,這本就是一場公平交易。”
“公平?”楚濤挑眉,“水萍可不會這麼想。”
“失敗者沒有資格談公平。”趙婷淡淡地說,“這是遊戲的規則。”
午飯在微妙的氣氛中結束。
結賬離開時,楚濤很自然地替趙婷拉開了門。
“附近有個公園,景色不錯,婷姐有興趣走走嗎?”楚濤提議。
趙婷看了眼時間,點了點頭:“也好,剛吃完飯,散散步。”
魔都,空氣中瀰漫著梧桐絮和隱約的花香。
公園裡人不多,幾個老人在涼亭裡下棋,遠處有孩子在追逐嬉戲。
走了幾分鐘,楚濤忍不住開口:“婷姐,我有個問題一首想問你。”
“請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楚濤斟酌著措辭,“我對水萍霸王硬上弓,你覺得她真會自殺嗎?”
趙婷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楚濤。陽光下,她的眼睛像兩汪深潭,看不透情緒。
“你說呢?”她反問道,聲音很輕。
。答回有沒濤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