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去年慈善晚宴上,水萍穿著銀色晚禮服的照片。照片中的她笑容溫婉,眼神明亮,就好像整個世界的燈光都只為她一人點亮。
手機震動,打斷了楚濤的思緒:“楚總,水萍小姐今天去了律師事務所,停留了一個小時。”
律師事務所?楚濤眯起眼睛。水萍還想掙扎嗎?她以為現在的她,還能找到翻身的機會?
他回覆:“查清楚她去見了誰,談了什麼事。”
很快,助理回覆:“是陳墨律師,主要諮詢破產和債務重組相關事宜。”
楚濤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撥通了水萍父親水明遠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水明遠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小心和討好:“楚總,你好,有什麼事嗎?”
“水叔叔,叫我小楚就好。”楚濤的聲音變得溫和有禮,“沒什麼特別的事,就是你六十大壽,我想提前祝賀一下。禮物我己經準備好了,希望你喜歡。”
“哎呀,楚總你太客氣了……”水明遠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是激動還是緊張。
“另外,”楚濤繼續說,語氣依然溫和,“我聽說萍萍在諮詢破產重組的事情?
水叔叔,現在水家的情況你也知道,除了楚家,誰也幫助不了水家,你們沒有選擇的餘地。”
電話那頭沉默了。楚濤能想象水明遠此刻蒼白的臉色。
“我……我會勸勸萍萍的,讓她不要異想天開!”水明遠最終說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那就好。”楚濤笑了,“我是真心喜歡萍萍,想照顧她一輩子。水家現在的困難是暫時的,只要萍萍願意嫁給我,楚家會全力幫助水家重整旗鼓。”
“是,是,楚總說得對……”水明遠連聲附和。
結束通話電話,楚濤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想起昨晚的輾轉難眠,首到天快亮才睡著,想起夢中水萍那張含淚的臉,想起自己內心那股想要摧毀一切的衝動。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只有最冷酷、最精明的人才能生存下來,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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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江澄獨自在咖啡廳,望著外灘漸次亮起的燈火,手裡握著剛泡好的藍山咖啡。
手機震動了兩下。
一條來自“趙婷”的新訊息。
點開資訊,一段文字跳了出來:“小澄,你得早點去京城!”
“他對你的厭恨越來越重了,要是蘇老突然離開,就是他下手的時機。”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新的一段資訊跳出來:
“儘快動身,不能再拖了。”
江澄走到窗前,看著暮色中的城市,他想帶著得帶水萍一起離開,把水萍留在自己身邊,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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