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蘇翰說，“我就是問問。”
江澄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住了。
“蘇老，”
“您這輩子，看過很多人，可您最可惜的，不是看錯了我。”
蘇翰愣了一下。
“那是什麼？”
江澄沒回答。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蘇翰靠在床頭，看著那扇門，忽然覺得心裡空了一塊。
這孩子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最可惜的不是看錯了江澄，那是什麼？
他想來想去，想不明白。
可他知道一件事，他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看清這個孩子了。
因為他己經錯過了最好的時候。
那扇門關上了，就再也打不開了。
蘇翰躺下來，感覺身上那些針眼還在隱隱發熱。
他知道再過一會兒，這些熱意會散開，會讓他舒服得想睡覺。
蘇翰己經五天沒吃止痛藥了，沒覺得活著是件累人的事。
他閉上眼睛，想起江澄剛才看他的那個眼神。
忽然笑了。
這一輩子，他算計了無數人，也被人算計過無數次。
他以為自己什麼都見過，什麼都懂。現在他才知道，有一種人，他從來沒見過，也永遠不會懂。
那種人，叫江澄。
...........
江澄站在套房的落地窗前，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玻璃。
二十七層的高度足以讓整個京城的夜景在腳下鋪展開來，車流如織，燈火綿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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