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呢?他倒好,拿這個當籌碼,來要挾蘇家,要我做蘇氏的總經理位子讓給他。”
蘇韻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急促而粗重,整張臉漲得通紅,額頭的青筋都暴了出來。
“這最讓我生氣的是嬌嬌和圓圓,對我跟江澄的態度太雙標了!
我對她們掏心掏肺,可她們的心全在江澄身上。
我說江澄賣別墅不對,她們被江澄幾句話就哄好,我說江澄給外公治病要講條件,她們也不生氣。
你說說,這是什麼道理?
難道她們不覺得江澄過分嗎?難道她們看不出來江澄在欺負我嗎?
她們怎麼就這麼雙標?對江澄做的任何事都無條件支援,對我做的事就橫挑鼻子豎挑眼?”
蘇韻的聲音低了下去,變成了一種近乎呢喃的哽咽,眼淚又湧了上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手機螢幕上,模糊了張磊的臉。
“嬌嬌那語氣,那表情,好像都是我的錯?”
蘇韻蹲了下來,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哭聲從指縫間漏出來,壓抑而淒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眼睛腫得像核桃,鼻子紅紅的。
“張磊,我真的好難過。
這兩個女兒,她們的心不在我這裡,她們的心在江澄那裡。
我想不通,我真的想不通。”
蘇韻用手背胡亂擦了一把臉,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她也顧不上擦乾淨,就那麼狼狽地看著螢幕裡的張磊。
“我跟你怎麼了?我們清清白白,到現在接吻都沒有過。
江澄跟水萍那才叫不清不楚呢!
離婚前估計兩個人就睡過了,否則水萍怎麼這樣死心塌地對江澄?”
“他那麼迫不及待要跟我離婚,就是對我膩了!”
蘇韻越說越氣,聲音越來越大。
“江澄要是真的愛孩子,就不應該跟孩子說我的壞話。
就不應該讓孩子夾在中間為難。
可他偏偏要這麼做,他就是要讓孩子恨我,他就是這麼卑鄙無恥!”
蘇韻站起來,又坐下去,坐下去又站起來,整個人焦躁不安。
她抓著手機的手在發抖,抑制不住的憤怒,是那種燒光理智的、讓人發狂的憤怒。
蘇韻的聲音又開始哽咽了,她拼命忍住,可眼淚根本不聽使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我天天跟她們生活在一起,給她們洗澡,哄她們睡覺,我對她們盡心盡力,可她們的心不在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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