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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的夜色很深,楚濤握著手機,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楚軒被帶走了,罪名是強暴夜總會花魁,致人跳樓摔斷腿。
證據鏈完整得不像話,連時間地點監控截圖都一應俱全。
楚濤深吸一口氣,胸腔裡那顆心臟跳得又快又重,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指尖在通訊錄裡滑動,找到那個沒有備註名字的號碼,存進去的時候他只標註了一個字母「G」。
電話接通得很快,嘟了一聲就被接起來。
「顧少。」楚濤的聲音幾乎是本能地壓低了三分,帶著他自己都意識不到的諂媚,「這麼晚打擾您休息了……」
「我還沒有睡,有話就直接說。」電話那頭的聲音清淡得像一陣風,沒什麼溫度,可偏偏讓楚濤更緊張了。
他幾乎能想像顧文淵此刻的樣子,大概是斜靠在真皮沙發裡,修長的手指隨意搭著手機,那雙眼睛半闔著,看什麼都漫不經心。
「楚軒被帶走了!」楚濤聲音裡的雀躍根本藏不住,他嚥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幸災樂禍。
「顧少,您這手筆,太快了,我真是,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您。。。。。。」
「謝我?」顧文淵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聽筒裡傳過來,帶著點電流的雜音,卻讓楚濤莫名打了個寒顫。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補救:「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您運籌帷幄,我這點小事還讓您費心,實在是……」
「楚濤。」顧文淵打斷他,聲音還是那麼淡,「你覺得這是小事?」
楚濤的背脊瞬間繃直了。
「不,不不不,顧少,我嘴笨,您別跟我計較。
我是說,這件事對我楚家來說是天大的事,可對您顧少來說,不過是抬抬手指的功夫。」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楚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幾乎想把手機貼得更緊一些,好捕捉顧文淵任何一個細微的反應。
「楚軒現在是楚家重點培養的物件。」顧文淵語氣裡聽不出喜怒,「他是你成功路上的絆腳石,我只能早早把他移開。」
楚濤聲音更加卑微:「顧少,以後只要是你的指示,我楚濤絕無二話。」
「以後我就是你忠誠的狗!」
這話說得他自己都覺得牙酸,可他必須說。
楚濤知道顧文淵要的就是這個態度。
他清楚自己是顆棋子,可這顆棋子有機會變成執棋人。
「狗?」顧文淵重複了一下這個字,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玩味,「小濤,你沒有必要說這樣的話,我們是朋友!」
他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暗自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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