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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凌月是我資助過的貧困女孩。
我省吃儉用,每月湊出一千給她做生活費,讓她走出大山。
畢業後,還給她內推到了陸懷敘的公司。
可陸懷敘對她尤為不喜。
入職三個月,和我吐槽無數次,
“又矯情又蠢,聚餐說自己是女孩兒,要用寶寶碗,要吃煉乳小饅頭,還不A錢。”
“過生日要同事送禮物,工作上更是大小錯誤不斷,再不開除她,我血壓都被氣高了。”
他嘆了口氣,給我遞了張卡,
“我們滿滿人怎麼這麼善良?我心疼你給她花那麼多錢,我翻倍把資助費補給你。”
那是他第一次給我打錢。
也是唯一一次。
後來,蘇凌月做了奢侈品銷售。
月底總會讓我幫忙衝業績。
我心疼她一個小女孩不容易,朋友買包都推薦她。
可現在,那個哭著感謝我的女孩,不知何時與陸懷敘關係這般親近。
而向來討厭預設男生付錢的陸懷敘,也主動提出給她付錢。
允許了她的越界。
思緒翻湧間,陸懷敘已經和蘇凌月坐下了。
提前備好的餐點,都是海鮮。
他口口聲聲說,選的是我喜歡的餐廳。
卻忘了我對海鮮過敏。
他帶上手套,嫻熟地給蘇凌月剝蝦。
等盤子滿了,他才想起我,問道,
“怎麼還站著?”
我還未開口,幾個服務員帶著花和蛋糕走上來。
“祝兩位感情長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