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那天下午在茶水間接水,兩個同事在旁邊聊天。
「謝佳,」小周湊過來,「你前夫是不是想復婚?」
「沒有。」
「天天接天天送的,」小周嘖了一聲,「我看他都瘦脫相了。」
另一個同事接話:「是不是生病了?」
我端著水杯沒說話。
「你看他那個臉色,白得跟紙似的。」
「會不會是癌症啊?」
「別瞎說。」
「我就是問問。」
她們走了,我站在原地,水杯燙手,我沒鬆開。
我想起民政局門口他扶著牆,臉色白得可怕。
想起他這些天的異常行為。
難道他真的得了絕症?
這個念頭冒出來,被我硬生生的按了下去。
不可能,真得了絕症,為什麼還要出軌?為什麼還要找那個女人?
我想不出答案。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手機亮了,周霆發的訊息,只有四個字:「明天降溫。」
我沒回,把手機扣過去螢幕朝下,像他以前那樣。
夜裡十一點,手機亮了,螢幕上寫著三個字:周霆。
我沒接。
它一直在響,響了很久,停了。
我盯著天花板,三秒後又響了,還是他。
我接了。
那邊沒聲音。
「周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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