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雇了個女人讓我恨他》第十章 我搬進了周霆的病房(1)

作者:鬧鬧·3個月前

第十章

我搬進了周霆的病房。

我把衣服放進櫃子裡,周霆躺在床上看著我。

我把他的杯子拿去洗,回來的時候看到他在哭。

沒有聲音,眼淚從眼角往下淌,淌進枕頭裡。

「你哭什麼?」我坐在床邊。

「我以為我這輩子不會再有機會讓你知道真相了。」

他的聲音碎了。

「你差點就成功了。」

我用袖子擦他的眼淚,袖子溼了一塊。

「你這個混蛋。」

他抓住我的手。

很涼、很瘦,骨節硌著我的手心。

「謝佳。」

「嗯。」

「對不起,讓你難受了那麼久。」

我搖搖頭,把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閉上眼睛。

他的病情越來越重。

先是腿,然後是手,然後是說話。

每一個星期,他都會失去一樣東西。

先是走不了路,然後是用不了手,然後是吞不下飯。

我看著他一點一點地消失。

像沙漏裡的沙,一粒一粒往下掉。

他的手徹底動不了的那天,我喂他吃飯。

他看著我,眼睛裡有東西。

我說:「怎麼了?」

他說不出話。

嘴唇在動,但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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