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花翻個白眼:“你說是就是?沒有真憑實據,別想往我身上潑髒水!”
“我可告訴你們,我跟葉大力在一起是合規的,我們的兒子還是正經讀書人呢!你們要是故意壞我名聲,害得我兒子不能科考,我跟你們沒完!”
葉秋彤冷冷地看了王春花一眼,又對著村長說道:“如果沒記錯的話,肚兜上面應該繡著一朵迎春花,那是王春花一貫喜歡的圖案。”
她記得五歲那年在地裡撞破這二人行不軌之事的時候,王春花穿的肚兜上面就有一朵迎春花。
這應該是王春花固有的習慣。
她雙手緊緊握成拳,想著就此賭一把。
聞言,拿著肚兜的婦人立刻翻找起來。
“神了,還真有一朵花!”
不少人趕緊湊上去看,而葉秋彤也悄悄鬆了一口氣。
她賭對了!
生怕還有人質疑,她又加了一句:“若是各位叔叔嬸嬸不信,也可以當場檢查王春花的衣裳,上面肯定有相似的圖案。”
王春花臉色慘白,想不明白這死丫頭怎麼能知道得這麼清楚?
她一直習慣給自己衣裳繡花,不過都是繡在隱蔽處,一般人根本不會察覺。
難不成當年葉大力回來之後,還跟閨女說這些風流韻事?
葉大力也是冷汗涔涔,這些細枝末節,他自己都記不清楚,葉秋彤又是怎麼知道的?
劉寒梅更恨了,衝上去按住王春花,抬手就是幾個大嘴巴子,直把人打得嗷嗷叫。
村長沒有立刻叫停,看著劉寒梅打了一會,出夠了氣,才讓人上前將兩人分開。
他冷著臉開口問道:“證據確鑿,葉大力王春花,你們二人還有什麼話說?”
兩人自然是不會認罪的,不然肯定會連累到兒子名聲。
“村長,我們倆真是冤枉的。劉寒梅自個帶不好孩子,也沒給我們葉家留後,我是休了她才跟春花在一起的,這事兒大傢伙也都是知道的呀!”
“今日之事,肯定是她嫉妒我有個能讀書的好兒子,才想這麼一通來陷害我的!”
葉大力還想狡辯,村長無情打斷:“差不多就得了,你們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你們兒子考慮。這事鬧大了對誰都不好,要麼好好補償寒梅母女倆,這事就這麼算了。要麼你們就自個兒告官去,到衙門好好理論,我不攔著。”
村長根本不吃他們那一套,直接給這事下了定論。
夫妻二人齊齊打了個哆嗦,要真是鬧到衙門去,又讓他們拿出別的證據,那他們兒子的仕途就徹底毀了。
兩人咬咬牙,終於低了頭。
“是,全憑村長做主。”
村長這才有了點好臉色,轉身看著葉秋彤和劉寒梅,問道:“此事已經過去許多年,你們去告官,無非也就能將那二人打一頓,壞了名聲而已。今日我做主,讓他們給你們賠些錢財和田地,這事就當過去了,如何?”
過肯定是過不去的,但葉秋彤知道村長這是想要維護村裡的名聲,且以後在村裡生活,還有仰仗村長的時候,可不能把關係鬧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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