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花只覺得莫名其妙:“他過來幹啥?這事我一個人來說不就好了?”
葉老頭冷哼一聲:“真是沒想到,辛苦一輩子,養出個這麼沒心沒肺的東西,連親爹孃都不管了。”
王春花終於聽出點由頭,知道這兩個老不死的是在陰陽他們兩口子了。
可沒道理啊,最近他們兩口子一直在家裡,都沒怎麼出過門,更沒惹這兩個老東西。
莫非是趁他們不在的時候,被人上了眼藥?
眼珠子一轉,王春花就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哽咽道:“爹孃,你們怎能說這樣的話?”
“大力受了那樣重的傷,差點命都沒了。這段日子一直躺著養傷,我更是衣不解帶地照顧他。就這,我昨日還抽空去了一趟鎮上,詢問彩蓮的婚事,回來的時候天都黑了,這才拖到今日才過來。”
“不知兒媳哪裡做錯了,讓您二老對我們有這樣大的誤會?”
葉老太最不喜歡王春花這時不時就哭哭啼啼的模樣,可偏偏自己又挺吃這一套,覺得她說的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
那天她跟老頭子之所以去葉秋彤家那邊鬧得那樣狠,不就是因為看了兒子像個血人一樣躺在床上,心疼得不行嗎?
兒子那樣的情況,他們又如何能讓兒子拖著傷痛出門來探望他們二老?
想來是這幾日被老大壓迫得太緊,心中有怨氣,這才對老三生出埋怨。
想明白之後,兩人的臉色都好了不少。
葉老太更是說道:“那樣嚴重的傷,怎就要忙著去找活幹了?再多躺幾日,徹底養好了身子再幹不遲。”
王春花心中冷笑一聲,兩個老東西還想拿捏她?還不是被她三言兩語就給忽悠過去了?
至於另外三家,趁他們兩口子這幾日抽不開身,在背後編排他們的,給她等著,總有機會討回來的。
她依舊哽咽著:“爹孃有所不知,我對當家的心疼不比您二位少,可我家裡困難啊,錢都讓那小賤人給騙走了,當家的看大夫吃藥又花了不少錢,書文還讀著書,更是需要大把的銀子,不努力些可怎麼能行?”
她只一味地哭窮,並未開口讓二老給拿錢。
這樣一番操作,反而讓二老連她也心疼上了。
尤其這幾日另外三個兒子逼得緊,對他們二老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如此今面對王春花這樣還算乖巧懂事的態度,更是說不出什麼重話來。
葉老太還在傷心三個兒子逼得他們二老沒活路,可葉老頭卻已經抓住了王春花話裡的重點。
“早就想問,你們之前說的葉秋彤那丫頭坑你們的錢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被她們把錢給騙了?”
葉老頭神色嚴肅,老三兩口子向來不是什麼蠢笨的人,怎麼能把這麼多錢拱手讓出去?
王春花搖搖頭,委屈道:“我也不知道呢,當家的因為這事一直內疚,我都不敢問。我今日來除了談彩蓮的婚事,也想請爹孃過去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唉,說起來,那也是他閨女,或許他是心善,想要幫襯一二,只是沒想到那丫頭心厚,恩將仇報......哎,罷了罷了,我就不亂猜了,等爹孃有空親自去問問我當家的再說吧。”
正說著,葉大勇幾人砍柴回來了,看見王春花站在院子裡跟二老說話。
看到二老好不容易對老三兩口子生出來的怨念全都沒了,又化作滿臉的心疼。
葉大勇就氣不打一處來,三兩步就走到王春花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