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喜歡嗎?”
葉秋彤認真回答,要是黃曼兒喜歡,自己倒是可以去山裡找一對送給她。
黃曼兒雙眼瞬間就亮了:“喜歡!”
“行,那我下次來鎮上的時候給你帶。”
兩人自顧自地說話,完全把葉書文給忘了。
“放開我!”
“你們跟葉秋彤到底是什麼關係?”
葉書文沒聾,自然聽到那小丫頭說這酒樓是她家的。
雖然有些嫉妒葉秋彤竟然能跟這樣的有錢人認識,但仔細想想,就算是開家酒樓,也不過是低賤的商戶,便也沒放在心上,態度依舊很強硬。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今日來參加詩詞大會的學生!你們要是敢傷了我,我先生不會放過你們。到時候把你們酒樓欺負人的訊息傳出去,看誰還來你們酒樓吃飯!”
葉書文被幾個丫鬟按著,根本動彈不得,就只能過過嘴癮。
他說這話的時候,李管事剛好拿了錢回來,聽了個清楚。
再看到自家小姐也在這裡,那小子就是對著自家小姐這般大放厥詞,頓時就黑了臉。
“你是哪個書院的學生?竟敢這樣對我家小姐說話?”
李管事上前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葉書文,要記住他的長相,一會兒去找負責舉辦詩詞大會的人說說,不要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葉書文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拉入了黑名單,語氣很是囂張。
“我可是正欣書院的學生!你算什麼東西!”
李管事都要氣笑了,禍到臨頭,這小子還這般嘴硬。
他大喝一聲,喊來門童,吩咐道:“去把正欣書院的院長喊來,我倒是要問問他,是如何教出這樣不知禮數的學生。”
“竟敢這般辱罵我家小姐,從此往後你們正欣書院都不用再來參加這詩詞大會了。”
“是。”
門童應聲而走。
葉書文愣了一下,回味過他說的是什麼意思,瞬間有些害怕。
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這望月樓的東家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可這詩詞大會不是他們幾家書院的先生聯合操辦的嗎?一個酒樓的管事,怎能做得了這種主?
既然望月酒樓不讓辦,那明年換一家酒樓不就好了?
心裡雖然這樣想,可還是忍不住的有些緊張,他擔心這人背後真有什麼大人物撐腰,而自己不過是一個沒有背景的學生而已。
黃曼兒對著李管事說道:“李伯伯,這人想要欺負我的秋彤姐姐,你可不能輕易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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