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平日裡成績還行,只是不知為什麼,總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明明出身農家,卻好像是什麼大戶人家出來的一樣,喜歡瞎講究,喜歡指揮別人幹事,自己卻從不動手。
在他眼裡是有些懶散,可這小子嘴皮子好,每次都能找些富麗堂皇的理由,讓他想說教都不知從何說起。
只能私底下囑咐了他們趙先生幾句,讓趙先生多盯著些,好好培養,將來說不定還真能有出息,別讓人長歪了。
趙先生倒是答應得爽快,可沒想到這會兒這小子就給他惹出這彌天大禍,讓他如何跟黃老爺交代?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就懲罰葉書文,而是看向他,問道:“你可有什麼要說的?”
不論如何,葉書文是他們書院的學生,發生這種事或許是有什麼誤會,他不能直接蓋棺定論,總要給學生辯駁的機會。
葉書文立刻就說道:“院長,我是冤枉的,我什麼都沒做,她......她是我親姐姐,我跟她鬧著玩呢,我沒欺負她!”
他雙眼通紅,事到如今,他已經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如此,他就不能再嘴硬,只能先服個軟。
他看向葉秋彤,眼中帶著乞求。
“姐,你幫我說說話呀。你告訴他們,是他們誤會了。”
“你想想爹,他還在床上躺著呢,要是我再被人誤會,他得多傷心啊?”
葉秋彤都要氣笑了,這小子倒是能伸能屈,這會兒連姐都喊上了。
面對大傢伙投來的質疑的目光,葉秋彤一臉無辜地擺擺手。
“大家不要相信他,我不認識他。我只是來酒樓賣菜的,在這裡坐著等管事伯伯來給我送錢呢,他就衝過來要打我。”
“幸虧曼兒小姐來得及時,不然我肯定要挨欺負了......”
說著,她還有些委屈地低下頭。
黃曼兒拉著她的手,心疼地說道:“秋彤姐姐,你不用難過,我在這給你作證呢,沒人敢欺負你。”
隨後,她對著眾人說道:“我秋桐姐姐說的沒錯,我親眼所見,我秋桐姐姐坐在地上曬著太陽,他衝過來就要打人。嘴裡還罵罵咧咧地說著髒話。我過來幫秋彤姐姐,她還連我都罵了。”
“沒有一點讀書人的教養,要不是你們說他是讀書人,我還以為是什麼市井無賴呢!”
她伸手扯了扯自家爹爹的袖子,撒嬌道:“爹爹,你一定要給我和秋彤姐姐做主呀!”
黃老爺聽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也沒錯過葉書文那算計的眼神,心裡冷哼一聲,這小兔崽子,還跟自己玩起心眼來了。
在他面前還敢耍這種小心思,是真不把他放在眼裡。
略帶威壓的眼神掃過張院長,淡淡道:“張院長,你都聽到了?此事總該給我一個交代吧?”
“我黃某人每年花這麼多錢為你們舉辦這樣隆重的詩會,不是讓你們的學生來欺負我閨女和我閨女的救命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