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又如何?”
“別說是你,就是你爹柳太傅站在這裡,本宮也照打不誤。”
“她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
“是我和當朝太師捧在手心裡的掌上明珠。”
“連我都不曾動過她一根指頭,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給她戴枷鎖?”
此話一齣,周圍的百姓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自稱本宮,又有如此排場。整個京城,除了那位權傾朝野的長公主,還能有誰?
柳思純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止不住地顫抖。
“她......”
楊易安被親衛扶了起來,他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怎麼也無法將那個在書肆裡與他搶話本的市井丫頭。
與高高在上的長公主之女聯絡在一起。
我虛弱地衝他扯了扯嘴角。
“呆子,我早說了,我們不用低頭。”
我娘沒有理會柳思純的震驚,冷冷地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統領。
“巡城司的人,真是好大的威風。”
“連事情原委都不查,就敢當街對我的女兒動刑。”
“來人,把這幾個官兵的官服扒了,押入死牢。”
李統領連連磕頭求饒。
“殿下饒命!下官不知道這是郡主啊!”
“都是柳小姐指使下官這麼做的!”
我娘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吩咐暗衛。
“把柳思純和那個姓趙的,一起給我押回公主府。”
柳思純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殿下,您不能抓我!”
“您就算是長公主,也不能無憑無據地抓朝廷重臣的家眷!”
我娘冷笑了一聲。
“你當街誣陷我女兒,動用私刑,這就是證據。”
“至於你父親,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那個膽子來我公主府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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