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膚症爆發是事實，也是藉口。
他知道自己很無恥，不想為此辯駁，可又實在不想放開她，於是只能把這歸於動物的本能。
或許就像她說的，在那方面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禽獸，根本把控不住尺度，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
他伸了伸手，想去抱她。
掌心碰到她肩頭時，她條件反射般往後縮去，而他顯然也感覺到了，她整個人都在抖。
“我錯了，寶寶。”他低聲說。
那些道歉的話哄孩子似得，鬱圓卻只能想起他硬來時自己也是這樣推他，而他什麼都聽不見。
“我愛你呀，怎麼會把你當成隨便的女人呢？都是我的錯……”他一邊說一邊親她的臉，“支票、珠寶、房產，你要什麼我都給，寶寶，別這麼生氣好不好？”
“你都要跟別人聯姻了，你還強迫我跟你做那種事，裴京寒，你還是不是人啊你！”
眼淚砸下來，她指著他的鼻子罵。
一邊罵，一邊往後掙。
可退到床頭，退無可退。
悲傷的情緒佔據大腦和理智。
她全然忘了自己當初答應過他什麼，忘了答應過他不走形式戀愛，情侶之間該做的都要做。
可他在那方面真的很……
還大，尺寸和她根本不匹配。
此刻回想起來仍覺得疼，毫無快感可言。
“你以為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嗎？”
她哽咽著，聲音卻揚起來：“是，是了不起，但我現在不想要了，也不想看見你！”
“你別想再用錢收買我！”
“跟別人聯姻？”
捕捉到幾個關鍵字眼，裴京寒頓了頓，原本箍住她腰的手臂鬆了鬆，探身去抽紙巾給她擦眼淚。
鬱圓偏頭躲，他就追過去。
任她怎麼掙都牢牢攏在懷裡，指腹按著她的下巴把淚痕一點一點擦乾淨。
他抱著她在床邊坐下，低頭親她的耳尖，一雙鳳眸充斥著柔情和蜜意：“寶寶，你都是聽誰說的？”
“我要想聯姻，何必大費周章把你弄到手？我對你是認真的，寶寶，你真的感覺不到嗎？”
他語氣輕哄，手指穿進她頭髮裡不輕不重地按著她的後腦，迫她仰起臉來看他。
彷彿有吸力般，鬱圓被迫望進那雙暗紅幽深的瞳仁裡，裡面映著她滿臉淚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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