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哄了我,我就一定要原諒你嗎?”
“如果裴少爺是這麼想的,那我覺得你也沒有真正把我當成你的女朋友來看待,我在你眼裡,也許僅僅只是比剛認識的時候地位高了一點點而己。”
“你依然在用居高臨下的態度來對待我,而不是以男朋友的身份,我知道你站在高處久了可能是慣性使然,我既然答應了做你女朋友,就不會排斥你的高高在上。”
“可我也會有我的意見、我的不滿、我的不舒服,我們身份地位懸殊,你看不到我的需求我可以接受的,那反過來,我也做不到拿真心去對一段只浮於表面的關係。”
“寶寶。”他忽然喚她。
“幹嘛?”
“蠟燭快要燃盡了。”他說。
鬱圓幾乎沒做思考便回了頭。
鼓著嘴巴憋了口氣,將小臉衝向蛋糕,把那截露出燭芯即將熄滅的小火苗一口氣吹滅。
最後雙手合十。
土土地許了個願望。
做完這些,她又撇開頭,重新回到那個與他僵持的姿態裡。
裴京寒望著她那圓卜隆冬的後腦勺,以及那個氣鼓鼓的側顏,心都快化了。
他溫聲道:“還有嗎?”
“還有什麼?”
“對我的不滿。”
“我是在認真跟你講。”
“嗯,我知道。”
他將蛋糕上的蠟燭取走,切下一塊放進瓷碟裡,端著碟子轉到她面前,半蹲下來。
把瓷碟放進她掌心,他注視著她瑩白的小臉,伸手戳了戳,“寶寶,我都改好不好?”
“那寶寶遇到什麼事情、有什麼不開心,或是我讓你覺得不舒服的地方,是不是也應該跟我講?”
眼前的男人擋住了那棵綠植,鬱圓不想看見他,於是垂下眼眸,發現掌心裡多了塊蛋糕。
她本能地拿起勺子挖了一塊,還沒送到唇邊,便被男人挑起了下巴。
視線對上,她蹙了蹙眉。
裴京寒望進她的眼睛,柔聲說:“雖然我大你兩歲,但談戀愛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做,我父母是聯姻成的家,沒給我什麼好的示範。”
“我不知道戀愛該怎麼談,我只知道我喜歡你,要有個合適的身份才能碰你,是我考慮欠缺,也是我太過男凝視角,都是我的錯。”
“我改好不好,別生氣了?”
鬱圓掙了掙,把自己的下巴從他掌心裡解救出來,迫不及待地吞下那口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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