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鬱圓不想試。
和陸執兩次舌吻的體驗都不太好，那種被奪去呼吸的窒息感很不好受，至今想起來仍讓她胸口發悶。
她並不抗拒裴京寒。
他給過她很多溫柔的對待，但就目前來說，她的身體裡確實沒有生出那種念頭。
而且......
如果他之前在樓梯間說的那些話是發自內心的，那這個提問，是不是意味著她擁有拒絕的選項？
她攥了攥裙襬，大著膽子開口：“對不起裴少爺，我......我還沒準備好。”
話音落下。
車廂陷入了漫長的沉寂。
鬱圓悄悄抬眼去觀察他的神色變化，發現他面上幾乎沒什麼波瀾，可那過分平靜的輪廓之下，看了卻總讓人覺得不安。
擔心他是不是在不高興。
她不免慌了起來，絞盡腦汁想找些好聽的話來補救，嘴唇翕動幾次，都沒能說出什麼來。
最後還是裴京寒先開的口。
“沒關係。”他語調溫淡，“我們寶寶的體驗感也很重要，在我這，寶寶永遠享有自主選擇的權利。”
似是真的沒有半分不悅。
說完，他便順其自然將視線投向窗外，去看那被暴雨掃蕩後略顯狼藉的街景。
那姿態太過隨意，彷彿方才那個壓著她唇畔，眸色暗沉地誘她與他舌吻的人不是他。
“今年的冬天，應該會比去年更暖和吧？”他眸光變得悠遠，像是在自言自語。
總算回到了正常話題。
鬱圓稍感安心，背脊隨之鬆弛下來，可身體一放鬆，實際的困境便凸顯出來。
她坐在裴京寒腿上，沒有倚靠，腰背懸空，全靠自己的核心力量在支撐。
才鬆懈片刻。
便開始坐不穩地前後晃。
先是身體離開了他的胸膛，又往後滑，而就在這時，一隻大手扣住她的腰，滾燙的掌心五指收緊，將她不由分說按回自己懷裡。
“靠著。”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耳際，低沉又蠱惑，“不然下了車，腿會軟。”
臉頰被迫貼在他胸膛上。
隔著那層深色薄衫，她能聽見他穩健有力的心跳，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的味道，混著若有似無的體溫，讓人莫名想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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