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
為什麼都要問她這個問題？
陸執問，現在裴京寒也問。
好像她心裡那點喜不喜歡，愛不愛的，是什麼天大的謎題，非要撬開她的嘴挖出答案不可。
鬱圓正了正神色，坐首了些：“喜歡？有的，我很喜歡裴少爺，裴少爺是我來到聖翎後最喜歡的人。”
話說出口，她自己都覺得理所當然。
裴京寒替她解圍，替她擋事，替她撇下整個裴家來找她，這樣的好，怎麼不值得一個“最喜歡”呢？
“最喜歡？”裴京寒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那有沒有之一？比如，最喜歡我也最喜歡別人？”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鬱圓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一會才搖了搖頭。
“沒有之一，只有裴少爺。”
裴京寒垂眼望著她，握住她軟若無骨的小手放在掌心細細把玩，心裡那根繃了許久的弦終於鬆了鬆。
也算是有了進展。
至少在她心裡，他排了第一。
那第一有多少真心，多少男女之情暫且不去想，至少她沒有把他和別人放在同一個天平上。
他摩挲著她的指節，想了想，鄭重地道：“寶寶，你願意和我談一場真正的戀愛嗎？”
鬱圓坐在他腿上，為了維持正常的姿勢背挺得筆首，全靠核心在硬撐，撐了一會兒累了，乾脆放鬆腰身趴進他懷裡。
“可我們不是正在談嗎？”她隨口應道。
他說：“不一樣。”
鬱圓問：“哪裡不一樣了？”
“因為賭約在一起，太兒戲。”
裴京寒語重心長地說：“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那我們是不是該正視自己的內心，重新確立這段關係，讓我們成為彼此的依靠？”
賭約催生出來的關係永遠會被人當做一場遊戲，他不在乎其他人怎麼想，但他怕她也不當回事。
怕她某天回頭想起來，只覺得這段經歷荒唐又好笑，輕輕一撣就忘了，永遠不會付出真心。
所以他需要她正視。
他需要她明白，他對她不是一時興起。
他會尊重她，給她應有的儀式，向她表白，讓她正式成為自己的女朋友。
以一個堂堂正正的名義介入她的生活，介入她的人生，為她負責。
不然，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在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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