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裴京寒來說,她主動親過來和被動承受是兩回事,他硬生生忍著沒有反攻,把主導權交到她手裡。
心裡卻忍不住開始期待她再多做些什麼。
可她鬆開了。
輕觸即離。
男人眸色怔了怔,眼底那點還沒來得及收斂的熾熱透出幾分一閃而過的失望。
挑起火又不滅,哪有這樣的道理。
他懲罰似得抬手,在她臀上一拍。
“好疼的!下手那麼重!”鬱圓眉眼頓時蹙成一團,“裴少爺,我親你你還打我?那我下次不親了。”
“寶寶,你自己看看你乾的好事。”男人嗓音啞得像砂紙磨過,下頜朝自己下方點了點。
鬱圓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只見那處鼓起的弧度刺眼地頂在西褲布料下,像平地而起的山丘。
灼熱瞬間從耳根蔓到耳尖,她嗖地收回視線,從桌沿跳下來,抱起自己的筆記本就跑。
“裴少爺,我還有事就先走啦!”
門被砰地帶上了。
書房裡安靜下來,裴京寒獨自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啞然失笑。
跑了。
可他又能怎麼辦。
確實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
…
再次見到陸執。
是在萬米高空,江家的私人飛機裡。
窗外的雲層鋪成一片綿密的白,像一眼望不到頭的雪原,陽光從雲隙間漏下,形成光束打在大地上。
為了把江家那位二少爺從打架鬥毆的歪路上拉回正軌,江家花了大手筆開通航線。
聖翎一行西人此刻正坐在前往首都的飛機上,兩個半小時的航程,足夠發生很多事。
鬱圓在這趟旅程中經歷了鄉巴佬第一次坐飛機的全套流程,先是趴在舷窗邊對著雲層驚歎了好一會,然後又在飛機起飛遇到氣流顛簸時抓著扶手心慌得白了臉。
雖然裴京寒極力在安撫她,但她最後還是喝了大半瓶水壓驚。
喝得太多,實在憋不住,起身去了衛生間。
機艙尾部的衛生間不大,她抽完馬桶,洗了手,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伸手去擰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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