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
“去老宅挑一幅真跡,送到她府上。”
助理嚥了口唾沫,一時沒跟上他的思路,“老宅的真跡…那可都是有市無價的古董,送…送到陸家去?”
“易夫人問起來,就說是聖翎會長職務無人能勝任,需要陸執儘快到校上任。”
聞言助理馬上就懂了,大少爺原來是拿畫換自己的朋友,他連忙點頭:“我這就讓人去辦。”
“儘快,趕在阿野到達陸家之前。”
“好的,大少爺。”
…
…
以江雲野橫衝首撞的性格,裴京寒閉著眼都能猜到,他多半會先跟他哥要三五個能打的保鏢,瞞著所有人,連夜帶人殺進陸家。
這樣不僅帶不出陸執,還會雪上加霜。
於私於公,陸執受的罰都夠重了。
阿野為他的衝動買過單,那他裴京寒,也該為自己的衝動收一收場。
車子從地庫駛出,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裴京寒右肘撐在窗沿,指節虛抵著太陽穴,聲音淡下來,“國外那邊,查的怎麼樣了?”
助理從副駕側過身,翻著平板上的記錄:“那個號稱能治您病的馬薩大師,出身非洲一個原始部落,我們順藤摸瓜查到,賀蘭家曾在十年前資助過該部落。”
他說著,不自覺皺起眉頭,抬眸望向後視鏡裡那張沉靜的臉,“大少爺,我怎麼覺得…這是個陰謀?”
裴京寒沒接話,只低低‘嗯’了一聲。
“人找到了?”他問。
“找到了,現在的問題是他不願意跟我們入境,馬薩大師的意思也很明確了,他的療法只能在故土施展,也就是說,得您親自過去。”
助理到底沒憋住,又說:“大少爺,您不會真信了賀蘭家那位二小姐的鬼話吧?”
“非洲那種地方,一旦落地,您的人身安全可就很難得到保障了,再說您可是裴家唯一的血脈,太太為了您連子宮都摘了……”
“行了,閉嘴吧。”
裴京寒打斷他,嗓音陡然沉下去,他閉了閉眼,仰頭靠進椅背假寐起來。
眼瞼底下,眼皮仍在細微地跳動著,他不由得又想起那晚,鬱圓在他身下顫抖抽泣的樣子。
裴京寒不知自己哪天又會發狂,像個禽獸一樣對著無辜的女孩發洩自己的慾望。
他需要儘快解決這個問題。
這樣,他跟她才會有未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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