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講了半天，也沒講出個所以然。
鬱圓拿開他的手，往旁邊挪了挪椅子坐遠了些，見他實在答不上來，好心替他答：“親緣性好感。”
“對對對！就是親緣性好感！”
江雲野如獲至寶，連連點頭，點完又猛地皺起眉，“……媽的，親緣性好感是什麼？”
鬱圓閉了閉眼：“你快些吃粥吧。”
怕再說錯話真把人氣跑了，江雲野這回倒是識趣地閉了嘴，乖乖端起粥碗吃了起來。
吃相還挺好。
一大口一大口的，但不露齒，不吧唧嘴，也沒灑得到處都是，細嚼慢嚥。
鬱圓記得這不是她第一次看他吃飯，但好像是第一次留意到他的吃相。
她看著看著，忽然開口：“副會長大人，請問……您有你爺爺的照片嗎？”
江雲野嘴裡含著一口粥，抬頭看她。
鬱圓自己也覺得這問題問得突兀，但那個念頭一旦生起就怎麼都按不下去了。
她想起自己看過的小說，一家人齊穿書的情節也不是沒有，江老爺子那熟悉的聲線、那豁達的語氣，像極了上輩子哄她吃糖的爺爺。
萬一呢？
萬一真的是呢？
怎麼會這麼巧，偏偏在她做夢夢到爺爺的時候，就接到了爺爺的電話？
江雲野把粥嚥下去，睨了她一眼，語氣酸溜溜的：“不是吧，都到要看照片的地步了？”
見她眉眼真摯，不像在開玩笑，心裡那股醋意頓時翻湧上來，他活了快二十年，實在沒想到有一天還能吃自己爺爺的醋，說出去都他媽丟人。
他轉了轉手機，翻著相簿僅有的一張照片，那是鬱圓早上在車上睡著時偷拍的。
“我爺爺的照片肯定是沒有了。”
他揚揚下巴，亮起自己迷人的下頜線，“不過本少爺的照片倒是有一大把，要麼？反正都姓江。”
鬱圓唇線抿首：“算了。”
語氣平平，像一盆冷水澆過來，把他心裡那點僅剩的驕傲都澆沒了。
“你到底什麼取向？”江雲野問。
鬱圓仰頭想了想：“我喜歡男性。”
“……”他撓了撓頭，發現這問題沒問在點上，換了個更首接的方式，“老子當然知道你特麼喜歡男的！本少爺是問你，喜歡什麼型別！”
“那我可不能告訴副會長。”
其實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樣的，從外表來選擇的話，她無疑是俗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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