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圓一怔,有些洩氣了,“那個遊戲叫做XXXX,我和副會長真的只是在打遊戲而己……你別發瘋了。”
她神色絕望,光是想象等會摩天輪停下後江雲野和陸執正面相對的場景,就己經讓她頭皮發麻。
“副會長看見我和你在一起,會生氣的。”
“你說得對,阿野還是不一樣。”
聽到她準確說出遊戲名字,陸執總算勉強拉回一絲理智,他沉思了片刻,眼底的瘋勁卻沒褪去。
“那就是和裴京寒睡了。”
“你為什麼要和他上床?”
“不,不對。”男人像在拆一團打死的線,語速越來越快,又自己搖頭否定,“肯定是他逼你的!寶寶,他是不是強迫你了?”
面前這個男人,平日裡示人的永遠是斯文溫柔的那一面,在外大多數時候優雅得體、情緒穩定。
可自從在演奏廳和江雲野動了手之後,他就像是一具壓抑多年的容器終於裂開縫隙,裡頭的東西拼命往外湧,攔都攔不住。
鬱圓看著他眼眶通紅、語無倫次的模樣,恍惚覺得像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病人。
她被逼得沉下聲來,“裴少爺沒有強迫我。”
回想起來,那經歷並不算太愉快,她不知道那到底算不算強迫,或許更準確地說,是她事後發現,自己竟然很容易就原諒了裴京寒。
她也猜到陸執一定會追問的。
可她不希望‘被強迫’這個說法成為他自我安慰的藉口,不想讓他誤以為她只是在被動等待,只是在不得己中被迫接受。
那隻會助長他的瘋狂。
讓他更有理由變本加厲。
雖然她也不明白,為什麼這件事值得他如此在意,不惜跑到這裡來,不惜暴露兩人的關係也要追問到底。
本來靠獎學金的說辭才勉強讓江雲野信服,現在陸執這麼一鬧,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喜歡上裴京寒了,是嗎?”
人在不自信的時候,不僅會懷疑自己,還會懷疑對方,會懷疑所有人。
陸執知道他和她之間的經歷是真的,她對他有過真情流露,他也真切地感受到過,她對他,是有喜歡的。
可此刻,這些經歷和感受被他全部推翻,連同他自己一併否定。
“我求了你那麼久……求了你那麼久……”他的聲音開始發顫,“為什麼你要跟他上床?為什麼你要喜歡他……”
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她應該在質問之下,或是出於心虛,或是出於害怕,慌亂地解釋自己是‘被強迫’的。
只有那樣,他才好確認、好說服自己,她的心還在他這裡,她還是他的。
陸執從不允許她對他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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