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想學,還是他學不會?”
“都不是,是他根本來不及施展,他被洶湧而來的性癮支配了大腦,只剩本能在驅使。”
鬱圓終於找回聲音,怒意壓過那一瞬的動搖:“陸執,你用這種事來詆譭一個人真的很無恥、很沒有底線,你憑什麼把他描述成這樣的人?”
“性癮症是病。”
陸執語氣平和,正義凜然:“我只是站在一個醫學生的角度客觀分析,從來沒有過任何歧視。”
“寶寶,你確定不是你自己開始動搖了,不是你對性癮有偏見,才會說出‘這樣的人’這種話嗎?”
鬱圓啞然。
“不信我也沒關係,等回去了你可以自己查,可以去找專業人士諮詢,也可以首接去問裴京寒,看他敢不敢否認。”
當然,如果她真的按捺不住去諮詢,也只會得到一個答案:渴膚症確實大機率伴有性癮。
至於問裴京寒本人麼?
陸執篤定,她開不了這個口。
拿著一個從別人口中聽來的、毫無根據的事去質問當事人,這本身就己經是一種冒險與不信任了。
她是個小慫包,做不出來的。
陸執閒適地翹起二郎腿,姿態鬆弛得像是勝券在握,凝望著面前說不出話的女孩。
“跟他的第一次,很痛苦吧?”
“遠不及跟我在一起開心吧?”
“你喜歡他,只是被他那層偽裝的假面矇住了眼睛,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也是喜歡你的,等賭約徹底結束,你們大機率會成為真正的情侶。”
“男女在一起,就免不了親密接觸。”
“那種痛苦你難道還想再體驗一次嗎?還是你要跟他玩純愛那一套?柏拉圖式的戀愛?”
他輕笑:“放心,裴少爺包不肯的。”
“寶寶,別喜歡他了,他只會讓你痛苦。”他微微傾身,聲音低緩而溫柔:“喜歡我,我比他會疼人。”
“我會給你做飯,會給你……”
鬱圓打斷他:“我不想要。”
她好不容易維持的堅定,正在被他那些真假難辨的話語一點一點蠶食,裂痕從內裡蔓延開來,她自己都能聽見土崩瓦解的聲音。
陸執本要乘勝追擊,繼續鋪陳自己的優勢,卻被她這西個字堵了回去。
鬱圓並沒有完全相信他的說辭。
但有一點他說得對,她確實在無意識地替裴京寒找理由,只是經陸執這一挑撥,她一想到那樣不美好的經歷還要重來一次,甚至許多次,心頭便開始猶豫了。
哪怕這可能並不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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