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聯絡了裴少爺?”
等江雲野結束通話電話,鬱圓己經徹底傻在當場,瓷白的臉蛋上血色盡褪,一雙眼睛的焦距早己渙散。
開口語氣飄忽,仿若靈魂出竅。
“沒想到副會長竟然是這種人!出賣自己的同學!自己的員工!自己的!自己的週末搭子!”
“裴少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
“還是己經知道我人不在學校了?”
“他怎麼說的?”
“語氣是喜是悲……還是怒?”
江雲野掏了掏耳朵,眼底藏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光,面不改色地胡謅:“我讓他來接你,他說他沒空。”
鬱圓一噎。
可問題是明面上她和裴京寒早就分手了啊,就算江雲野要找,也該找瀟沐聿風才對吧?
這麼一細想,她又怒了。
音量驟然拔高:“你幹嘛替我做主啊!我自己有手有腳的不會自己打車嗎?再說了,副會長不還在這嗎?難道您這次又要把我丟在路邊???”
江雲野被嗆得往後一仰:“我艹,這事你怎麼還記著?上次不是說不怪我了嗎?你個騙子!!”
他揉了揉眉心,緩了一會才開始解釋:“你不是最喜歡裴京寒嗎?我看你對我和陸執態度都一般,剛才見你愁眉苦臉的,想著他來了你總能高興點吧。”
鬱圓:呵呵。
這個男人會有這麼好心?!
她眯眯眼,把江雲野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輕聲細語的口吻裡摻著陰陽怪氣:“那我們副會長大人,請問您還記得我們這次出來是幹什麼的嗎?”
江雲野豎起大拇指,往轎廂底下陸執的方向一揚:“把那個勞改犯撈出來唄,看吧,一出來就犯事。”
“那您還記得我們為什麼要喬裝打扮不???”
江雲野皺著眉,冥思苦想了片刻。
“隱瞞行蹤?”
“既然都知道是為了隱瞞行蹤,那您為什麼還要找裴少爺呢?我們偷偷摸摸出來的意義到底在哪!”
“偷偷摸摸?我嗎?”
江雲野指了指自己,唇角一挑笑得很是欠揍,“沒有啊,本少爺一向光明正大,偷偷摸摸的只有你。”
鬱圓:“……”
嘴張到一半,又默默閉上了。
她仔細回想了下,從出門到現在,戴帽子扣口罩縮脖子的是她,大搖大擺走前面還嫌她慢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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