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應該知道點什麼吧?”
瀟沐聿風示意她安心吃,順帶地將話題拉回正軌,繼續道:“裴夫人的體檢,不是一首在你們陸家的醫院做的麼?”
陸執垂了垂眼皮,語氣淡漠:“病人的履歷沒法對外公開,問我,聿哥你算是問錯人了。”
他敢在鬱圓面前說裴京寒有性癮症,除了嚇唬她、讓她遠離裴京寒之外,自然是有事實依據的。
裴京寒的父親或許就有性癮症。
裴父與裴夫人是利益聯姻,沒有感情基礎,那股本能讓他像個原始動物,把妻子當成了純粹的宣洩口。
正因為沒有愛,下手便更無顧忌。
陸執曾經翻到過裴夫人的就診病例,光從文字上,就能看到她當年究竟經歷了什麼非人的折磨。
後來懷孕、生產、摘掉子宮。
再後來,病根深種,舊疾纏身。
至於裴父到底是性癮還是單純的施虐,他不清楚,這類病哪怕簽了保密協議也是顆定時炸彈,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去就診。
陸執是沒什麼底線,但這種事他還不至於到處宣揚,他針對的,自始至終都只有裴京寒一個。
誰跟他搶人,他就針對誰。
就這麼簡單。
…
…
吃過宵夜,一個更現實的問題出現了。
今晚睡哪兒?
在座的三個男人裡,除了江雲野,其他兩位都旗幟鮮明地投了反對票,禁止她繼續跟江雲野住。
哪怕一人一間房也不行。
江雲野一聽不幹了:“你們憑什麼不讓我跟她住?我今晚還要帶她繼續打遊戲呢!”
聞言,陸執唇角幾不可察地動了。
看來她說的是真的。
真的,只是打了個遊戲。
最終,鬱圓還是在瀟沐聿風雄厚的財力庇佑下,被安置進了另一間行政套房。
當然不能順著江雲野,順著他陸執那邊肯定又要鬧,瀟沐聿風自認沒有那個閒工夫哄完這個哄那個。
索性一碗水端平,誰都不偏。
房卡遞過來的時候,鬱圓伸手接過,手指碰到了冰涼的房卡,訥訥地說了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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