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不過他了，鬱圓嘆了一聲，白氣從嘴裡撥出來：“所以我不是讓你好好走嘛？”
江雲野挑了挑眉，理首氣壯地倒打一耙：“難道不是你非要跟本少爺我講話才撞上的？”
她微笑：“哦哦，副會長就這樣推卸責任！”
江雲野：“那我問你，今天誰的問題更大？”
她指了指自己，繼續微笑。
江雲野抿唇：“哼。”
額頭上的印子本來也不嚴重，不到三分鐘就消下去了，只剩一點點淺淺的紅痕。
看她笑的不情不願，江雲野抬了抬手輕捏住她的臉頰，像在揉不聽話的麵糰，手動造了一個笑容出來。
鬱圓這時候開始反骨了。
等他垂下手，又立刻恢復成那副死亡微笑的表情，嘴角弧度精準到分毫不差。
江雲野不服，繼續前面的動作。
捏上去，她笑。
放開，她垮。
再捏，再笑。
再放，再垮。
就這樣來回幾次，鬱圓終於累了。
冷風從綠道盡頭灌過來，吹得她縮了縮脖子，感覺在室外待久都快要凍傻了，腦子也快凍掉了。
估計也是因為凍傻了，她才會對此時此刻這種幼稚到極點的互動，生出一種還挺有意思的想法。
她吸吸鼻子，抓住江雲野還露在外面的雙手，塞回他自己的衣服口袋裡。
“幼稚鬼！！快給你那雙少爺手保保暖吧，免得等下凍壞了，江爺爺那麼大年紀了還要心疼你！”
被她塞進口袋的手僵首著，殘留的雪水涼意慢慢被體溫捂化，連帶著心裡那點不痛快也被蒸發掉了。
江雲野垂下眼，看她縮著脖子的樣子，嘴角忽然就壓不住了，又不想讓她看見，命令道：“你走前面。”
鬱圓懷疑他居心叵測：“幹嘛？”
江雲野：“讓你走你就走，廢話那麼多！”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有了什麼鬼點子，鬱圓走在前面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時不時就要回頭看一眼。
身後的男人雙手插兜跟在她後面，自上而下地打量著她的背影，從她後腦勺的髮旋滑到肩頭，又滑到被冷風吹得白裡透紅的耳尖。
待她回過頭來，他又仿若無事發生般看向別處，只留給她一個冷硬的側臉，別提有多傲嬌了。
“剛是不是藏在櫃子裡了？”沉默地走了一段，江雲野忽然開口，聲音被風削得有些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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