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有空拿給你，而且晚上見面是你單方面的通知，我並沒有答應過你，我也不想去後山。”
陸執不明白。
明明他們的做法都是一樣的，同樣是擅自靠近，同樣是主動出擊，怎麼到他這裡就這麼難被她接受呢？
“那阿野呢？他私自帶你出來事先得到你的點頭和應允了嗎？裴京寒呢？他對你做那些事的時候得到你允許了嗎？為什麼我就不行？”
“是感受的問題，陸執。”
“出發點和過程好像都一樣，但和裴少爺在一起我感覺踏實溫暖，和副會長在一起我感覺輕鬆快樂。”
她頓了一下，目光落在他眼睛上。
“你能告訴我，和你在一起，我是怎麼樣的？”
陸執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擔驚受怕，惴惴不安。”鬱圓替他說了出來，語氣沒有指責他的意思，“這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感受。”
人最怕的就是被比較。
感情也是一樣。
沒有其他人的襯托，鬱圓或許會在不知不覺間陷進陸執精心編織的情網裡，以為他愛自己的方式是唯一的一種，是對的、正常的。
但其他人己經用行動告訴過她了。
裴京寒用沉穩和包容告訴她，愛是可以踏實的，江雲野用首接和熱烈告訴她，愛是可以輕鬆的。
但是陸執呢？
他用忽冷忽熱、病態佔有、用死來威脅，告訴她的，是一種需要她不斷透支自己去填滿的無底洞。
這不是健康的。
她終於明白了這件事。
陸執垂著眼沒說話，過了很久，他嘴角才極輕地扯了一下，“所以……我是最差的那個，對嗎？”
鬱圓忽然覺得很無力。
這些人為什麼總是讓她評價呢？
裴京寒是這樣，瀟沐聿風也是這樣，現在陸執竟然也在執著這個問題，好像她的認可就是某種終極裁判，能決定他們作為人的價值似的。
她微微嘆了口氣，“會長大人的優秀早就得到過外界認可，你的優秀毋庸置疑，怎麼會是最差的呢？”
她不是在安慰他。
她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陸執的能力、才華、手腕，哪一樣拿出來都足夠耀眼，他根本不需要她來蓋章認證。
“我的意見不重要，我也不是什麼人類鑑定師，陸執，你的自信不該透過我的看法來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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