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問你，你說是他逼你的。”他目光收緊，像要把她看穿，“那今天你為什麼還要去給他包紮？”
鬱圓沒接話。
她把棉籤輕輕按在他手背的傷口上，碘伏滲進去，江雲野‘嘶’了一聲，條件反射地縮手。
“疼？”
“你說呢！”
“我不是故意的。”
她把他的手拉回來，低頭繼續塗藥。
江雲野盯著她垂下的睫毛，忍了一整天的火終於沒壓住：“你知不知道，你撒謊的時候特別明顯？我昨晚沒首接拆穿，是怕你難堪。”
“對不起…我確實撒謊了。”
鬱圓把手裡的棉籤放下換了一卷紗布開始往他手上纏，動作很慢，像在想接下來怎麼開口。
“我不是被強迫的，我沒有推開他。”
“所以你tmd喜歡上他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眉頭一擰，“他親你的時候難道把你的腦子也吃掉了不成？”
“差不多吧。”
“？”
江雲野被她這句噎住了，張了張嘴又閉上，耳根卻慢慢紅了，“那你被他親的時候，想的是誰？”
“我沒想誰。”
“騙鬼呢。”
“真的，不騙你。”
“那你現在想。”
“想什麼？”
“想……”
他彆彆扭扭的：“你要是想的是別人你就首說，我扛得住，要是想的是我……那你也沒必要告訴我，我自己能感覺到。”
說完他就後悔了。
什麼能感覺到？他什麼也沒感覺到，他要是能感覺到就不會坐在這問這些傻逼問題了。
明明打算這次給她個下馬威的。
結果全程都在表演智障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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