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就好。
“聽說——”
放鬆下來，她伸手去夠自己常用的水杯接水，剛碰到杯壁，男人略帶玩味的聲音就從旁邊飄過來。
“你喜歡我？”
鬱圓的手停在半空中。
懷疑自己今天是不是沒睡醒。
她緩緩轉過頭，表情凝固在臉上，嘴唇動了動又閉上，反覆幾次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失真的音節。
“……啊？”
眼底那點微薄的熾熱，逸散成暖意一路蔓延到男人上揚的眉梢，將那張本就清冷無波的臉孔軟化開來。
他端起手邊茶杯，薄唇淺啜一口，微闔的眼睫下，目光被氤氳的水汽襯得迷離。
“說說看。”看著她僵住的側臉，瀟沐聿風語調不疾不徐地開口：“都喜歡我哪裡？”
“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的？”
“考慮過結婚嗎？”
“還是更傾向於先談一場戀愛，互相瞭解？”
鬱圓覺得自己今天肯定是沒睡醒。
結婚，他剛才說了結婚。
他為什麼要說這兩個字？
不對不對不對。
現在最核心的問題是她還沒回答！只是‘啊？’了一聲，他就己經把後續所有流程都規劃完了？
完了，她否認慢了。
現在他這一堆問題劈頭蓋臉砸下來，不管最開始是誰跟他胡說八道的，但他明顯己經當真了。
瀟沐聿風見她不說話，也不催。
他今天似乎格外有耐心。
“很難回答？”他問，聲音低下來幾分，帶著一種近乎縱容的溫和，“還是害羞了？”
“……學長。”鬱圓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艱澀地開口：“你聽誰說的？”
“重要嗎？”
“重要。”她深吸一口氣，轉過頭首視他，“如果我告訴你，我根本沒說過這種話，你信不信？”
瀟沐聿風手上的動作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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