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意識早已潰散，毛茸茸的腦袋一會往前耷拉，一會往後仰倒，需要人用手託著。
陸執捧住她搖搖欲墜的腦袋，低頭，在她泛著酒氣的紅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
過了一會兒。
鬱圓感知到自己的唇被人碰了。
“你、你幹嘛親我啊？”
勉強睜眼，艱難吐字，她的視野被一張漂亮得過分的臉撐滿。
男人的眼中有光，有柔，有她此刻讀不懂的、濃烈得快要溢位來的佔有。
“因為……”他低聲呢喃，輕輕說給她聽，“陸執真的很喜歡你。”
喜歡到自己也說不清緣由。
是見不得她和別人親近？
是想到要異國就開始心慌？
是反覆被她拋下又反覆折返的狼狽？
他的情緒無處不被她牽引著。
就好像有根看不見的繩套在他的脖頸上，只要她在繩索那頭隨便一扯，他就甘願俯首稱臣。
鬱圓歪了歪頭，認真地看著他。
像是在努力消化這句話裡的資訊量。
半晌，她皺著眉頭問：“那……那你不會覺得喝了酒的人很臭嘛？”
她覺得自己渾身都是酒味。
像路邊討人嫌的醉鬼。
反倒是面前這個漂亮男人，他好香。
她踮起腳，雙手軟軟地勾住他的脖子，像一隻好奇的小獸一樣湊過去，在他頸側嗅了又嗅。
“為什麼你這麼香？”
“你是森林裡的妖精嗎？”
“自帶迷香那種。”
“所以我現在才暈頭轉向的？”
“我怎麼會是妖精？”陸執被她問得眼尾泛紅，盯著她糾正，“寶寶，你是喝了酒才暈乎乎啊。”
鬱圓回答不上來，唇不知何時貼上了他頸側跳動的血管，齜牙，虛虛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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