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辛嫋被他這首白的話羞得偏過頭,用力把手抽了回來,嗔怒地瞪了他一眼,“你這叫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路明津低笑出聲,不僅沒有反駁,反而再次傾身,作勢要去親她的唇。
“別鬧別鬧!”辛嫋故意躲著他,一邊躲,那隻剛抽出來的小手還不老實地在他胸口左捏捏,右摸摸。
兩人正在院子裡嬉鬧著,屋內忽然傳來了辛奶奶呼喚聲:“囡囡,小路,快進來洗手,準備吃飯啦!”
“這就來啦!”辛嫋如蒙大赦,猛地推開路明津,轉頭衝著屋內高聲應了一句。
隨後,她回過頭,得意地衝著路明津皺了皺鼻子,頭也不回的朝屋裡走去。
路明津站在原地,抬手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看著女孩歡快的背影,眼底是化不開的柔情。他邁開長腿,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走了進去。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吃了一頓熱熱鬧鬧的飯。
飯後,重頭戲便來了,包餃子。
辛爺爺負責和麵,辛奶奶負責調餡兒,而原本應該負責擀皮的路明津,手機卻在頻頻震動起來。
辛嫋早就躍躍欲試想取代路明津擀皮的位置了。她奪過路明津手裡的擀麵杖,把他往外推:“哎呀,你有電話就快去接嘛!工作要緊,這裡有我這個擀皮大師就夠了,快去快去!”
路明津無奈地笑了笑,反手拿過掛在旁邊的小熊圍裙,極其耐心地替辛嫋繫好背後的帶子。
“好,別把麵粉弄到身上,我馬上就下來。”他溫聲叮囑了一句,這才拿起手機,轉身走向一樓的書房。
推開書房門,門鎖合上的瞬間,路明津臉上那溫潤柔和的笑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冰冷。
他走到落地窗前,修長的手指劃開接聽鍵,將手機舉到耳邊。
“你只有兩分鐘。”路明津淡淡出聲,嗓音裡沒有一絲情緒起伏,“什麼事?”
電話那頭,發出一道暴跳如雷的怒吼聲,“路明津!你個逆子!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子?!”
聽著這中氣十足的怒罵,路明津不僅沒有動怒,反而微微勾起唇角,發出一聲嘲諷的冷笑。
路明津慢條斯理地開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毒,“國外的安樂死專案現在挺成熟的,而且沒有任何痛苦。如果您哪天想體驗了,隨時告訴我,我可以讓森威幫您安排最好的VIP病房。”
“你——你你你——!”
電話那頭的路老爺子顯然被這番大逆不道的話氣得不輕,回應路明津的,只有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氣聲,似乎隨時都要撅過去。
路明津卻絲毫不理會他的怒火。他抬起手腕,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語氣越發冷漠:“兩分鐘到了。如果您打電話來只是為了說這句廢話,那再見。”
就在他即將結束通話電話的最後一秒,聽筒裡傳來了老爺子咬牙切齒的聲音:
“今晚回老宅一趟!你母親生前,有東西留給你!”
聞言路明津手指猛地一僵,死死握住手機,指骨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青白。
電話那頭的路老爺子似乎料到了他的反應,冷哼了一聲:“你如果不想拿,我今天就讓人把它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