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與上一次相比,這一次她沒有商老爺子出面保釋了。許覓只能老老實實地在拘留所裡,接受了整整七天的思想改造。
七天後。
許覓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從拘留所裡出來。她無處可去,只能打車回到了商家老宅。
可是,當她想要踏進老宅大門的時候,卻被門口的安保人員攔住了。
新上任的管家從裡面走出來,看著眼前的女人,神情淡漠。
“許女士,商先生己經吩咐過了,無關人員禁止入內。”管家的聲音公事公辦,“你是商老先生的妻子,就應該有妻子的樣子。外面己經備好了車,這就送你回療養院,好好照顧商老先生。”
聽到“療養院”三個字,許覓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眼底滿是驚恐。
商老爺子現在半身癱瘓,脾氣暴躁得像個怪物,那幾天的經歷讓她想到就渾身發抖!
“我不去!我哪也不去!”許覓拼命搖著頭,聲音淒厲地大喊,“我都說了不會再纏著他了,為什麼他就是不肯放過我!讓我進去!我要見他!”
她發瘋似的往裡鑽,管家一時沒防備,竟然真的讓她掙脫了束縛,闖進了老宅的院子。
許覓一路狂奔,衝進了老宅的客廳。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她瞬間愣在了原地。
客廳裡,戚念正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姿態優雅地指揮著幾個工人:“對,把那面牆上的照片全都拆下來。”
此時,整個客廳己經煥然一新,那些曾經掛滿了商老爺子和許覓合照的牆面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半點影子。
看著自己在這個家裡最後的一點痕跡也被抹去,許覓的眼睛瞬間紅了。
她衝到樓梯下方,指著那些工人,歇斯底里地大喊:“你們幹什麼!誰允許你們這麼做的!都給我停下!”
聽到動靜,戚念停下了指揮的動作。她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在樓下發瘋的許覓。
戚唸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輕快:“許奶奶回來了?是我讓他們拆的。我不喜歡這裡的裝修,看著太壓抑了。商峙說了,讓我按照自己的喜好隨便裝。”
說到這裡,戚念故作疑惑地歪了歪頭:“不過,許奶奶,你現在不是應該去療養院照顧爺爺了嗎?怎麼跑回來了?”
“都是你!”許覓怒視著二樓的戚念,聲音淒厲,“都是你的主意!是你搶走了我的一切!這是我的家,這是我的東西!”
戚念聞言,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緩緩地往下走了幾個臺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許覓。那雙清澈的眼眸裡,此刻滿是嘲弄。
“還真是鳳凰夢做多了,忘記自己的真身是麻雀啊。”戚唸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你的東西?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裡哪有你的東西?”
說完,戚念連多餘的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她。她首接越過許覓的視線,看向站在一旁道管家。
“管家。”戚念語氣淡淡地吩咐道,“我不喜歡院子裡有那棵樹,看著礙眼。幫我把那棵銀杏樹移走吧,種上月季吧。”
那棵銀杏樹,是許覓剛住進商家時,商老爺子特意讓人為她種下的。
管家聞言,立刻恭敬地彎下腰道:“好的,夫人,我這就去安排人手。”
看著戚念這副真正女主人的做派,許覓心底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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