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們還有邁克爾這個聯盟第一人。”
“還有斯科蒂這個聯盟前五的球員。”
“還有丹尼斯這個籃板王。”
“除了第一場他們狀態不好差點被我們贏下之後，其他三場我沒有看到任何獲勝的希望。”
有記者問他是否認為球隊與公牛存在差距，范甘迪沉默了幾秒，緩緩點頭。
“是的，差距是全方位的。哪怕他們今天缺了三個全明星，依然能贏我們十八分。這不是某一個人的問題，是整體的差距。”
尤因坐在他旁邊，全程低著頭，寬大的手掌反覆搓著膝蓋。
首到記者點名問他如何評價葉有道今晚的表現，這位紐約之王才抬起頭。
“他是我職業生涯見過的，最離譜的新秀。”
尤因的聲音很沉：“我打過那麼多季後賽，對位過那麼多頂級後衛，從來沒人能像他這樣的人。”
“嘴上能把你氣死，打球更能把你打死。”
“腳步、節奏、三分，全是你沒見過的路子，你摸不準他下一步要幹什麼。”
他頓了頓，扯出一抹苦笑：“五犯那會兒我就知道，今晚贏不了。”
“我在聯盟中征戰了十一年，第一次被一個新秀追著打，還不敢伸手。”
“沒什麼好說的，我心服口服”
有記者提起系列賽開始前他放話要 “屠神” 的豪言，尤因搖了搖頭，沒反駁，也沒找藉口。
“公牛比我們強，葉比我想象的強得多。我們己經拼盡全力了，結果就是這樣。”
整場釋出會只持續了不到十五分鐘就草草結束，兩人起身離開時，背影都透著股垂頭喪氣的無力。
另一邊公牛的釋出廳被擠得水洩不通，閃光燈閃成一片。
禪師一開口就是熟悉的高深莫測：“籃球就像山間的溪流，遇到岩石會繞路，遇到低谷會積蓄力量。”
“誰在前面開路不重要，重要的是水最終都會流向大海。”
“今晚的勝利，是水流的勝利，不是某一滴水的功勞。”
臺下記者面面相覷，照例聽不懂，也照例習慣了。
很快就有記者把話筒對準葉有道：“葉，首先恭喜你今晚在邁克爾、斯科蒂、丹尼斯三名核心全部缺陣的情況下帶領球隊大勝並且完成橫掃。”
“很多人說，今晚的勝利說明三巨頭對公牛的作用並沒有外界渲染的那麼大，你怎麼看？”
葉有道笑了笑：“這肯定是不對的。”
“雖然他們三人都己經進入生涯暮年，能力下降的厲害，但是他們的經驗卻是球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們也許打不了快攻，扣不了籃，搶不到籃板，投不進球，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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