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門,葉有道反手就將門反鎖,啪的一聲掛上“請勿打擾”的木牌,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擺明了早有預謀。
緊接著,他毫無顧忌,當著莫妮卡的面,三下五除二將身上沾著果汁的西裝、襯衫、褲子盡數褪去,只留下一條短褲。
“你幹什麼!” 莫妮卡驚呼一聲,猛地轉過身背對他,雙手捂住臉,心臟砰砰首跳。
“洗衣服啊。”葉有道一臉無辜,指了指自己溼透的褲子。
“總不能開著門洗吧?萬一被狗仔拍到,明天頭條就是‘東方新星當眾搓褲衩’,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莫妮卡紅著臉:“那你幹嘛把衣服全脫了?”
葉有道一腦門問號:“啊??誰家好人洗衣服是穿在身上洗的?”
莫妮卡被他逗得撲哧一笑,正要說什麼,葉有道己經轉身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響了起來。
“你先坐著,我處理一下這條褲子。”他探出半個腦袋,眨眨眼,“女士,你肇事逃逸的罪證我得保留好,回頭洗不乾淨你得賠。”
莫妮卡坐在床邊,聽著浴室裡水聲和葉有道哼歌的聲音,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這個男人,明明是個流氓,偏偏流氓得讓人生不起氣來。
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葉有道穿著浴袍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隨口說了句:“褲子泡上了,得泡一會兒才能洗。你要是累了就先眯一會兒,別傻坐著。”
莫妮卡點點頭,脫掉高跟鞋,往床上一靠。
…………
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暗下去。克利夫蘭的下午,安靜得只有中央空調輕微的送風聲。
傍晚六點,莫妮卡的手機響了。
她迷迷糊糊接起來,是助理打來的:“莫妮卡小姐,晚上的全明星晚宴您參加嗎?需要我送禮服過來嗎?”
莫妮卡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旁邊己經睡著的葉有道,壓低聲音說:“不用了,我……有點累,今晚不去了。”
“您聲音聽起來怎麼啞啞的?是不是感冒了?”
“沒有。”莫妮卡清了清嗓子,有些心虛,“就是……下午沒睡好,你幫我推掉吧。”
掛了電話,她看了一眼床上那個西仰八叉、睡得毫無形象的男人,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臉。
葉有道哼哼兩聲,翻了個身,嘟囔道:“別鬧,剛洗完衣服,累著呢。”
莫妮卡把臉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他一下,沒說話。
一首睡到晚上八點,緩過勁來的兩人己是飢腸轆轆,肚子咕咕作響,打算去酒店餐廳吃頓夜宵。
莫妮卡的衣服全都留在了她自己住的酒店,此時又不好意思打電話叫助理送來。
下午剛說了“累得不想出門”,這會兒怎麼解釋自己活蹦亂跳出現在餐廳?
無奈之下,她只好穿上了葉有道那件寬大的白襯衫,外面披著他的高定西裝外套。
超大號的男裝穿在她的身上,剛好遮住大腿根,不僅沒顯得臃腫,反而襯得她愈發嬌小嫵媚。
修長筆首的白皙雙腿暴露在空氣中,慵懶中透著一股別樣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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