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很硬，結果更硬。
公牛輸了。
賽後新聞釋出會，萊利穿著筆挺的西裝，滿面紅光地坐在話筒前，臺下閃光燈連成一片。
記者提問：“帕特教練，熱火今天展現出了頑強鬥志，成功扳回一局。這是戰術調整的勝利嗎？”
萊利扶正麥克風，嘴角揚起：“贏下一場比賽當然值得高興，但我不會因此沾沾自喜。”
“大家必須看清一個事實，我們今天擊敗的，是一支沒有葉有道的公牛。”
現場安靜了一瞬。
萊利繼續補刀：“如果沒有葉有道，公牛隻是一支二流球隊。”
“任何一支進入季後賽的隊伍，都有機會輕鬆戰勝他們。”
“葉有道才是那支公牛的靈魂。他能防守，能組織，也能得分。”
萊利停頓片刻，首視鏡頭：“今天蒂姆和阿朗佐打得很棒。”
“但如果葉站在場上，他可能半場就會讓我們投降。”
“所以，我們贏的只是一支殘陣。”
這番話聽著是在謙虛，實際上刀刀都往喬丹心口送。
萊利不僅要贏比賽，還要替喬丹把隊內地位重新排個座次。
另一邊，公牛的釋出會大廳空無一人。
喬丹拒絕出席。
菲爾·傑克遜也沒有露面。
記者苦等半個小時，只能悻悻離開。
沒人回答問題，本身就是答案。
第二天清晨。
全美體育媒體集體沸騰。
記者們把昨晚的比賽逐幀拆解，連喬丹喘了幾口氣都恨不得做成資料表。
炸裂的黑色標題，很快佔據各大報刊亭的頭版。
《遮羞布被無情扯下！喬丹40投19中淪為鐵匠，公牛缺少核心折戟邁阿密》
《震驚全美！誰才是真正的建隊基石？葉有道缺陣，公牛當場輸球》
《偽神跌落神壇！邁克爾狂砍46分難救主，孤狼打法嚴重傷害球隊》
《熱火迎來轉機？不！萊利坦言：我們只贏了沒有葉的二流球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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