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可以敬業，生命不能試用。
就連斯隆都閉上了眼睛，懶得再說話。
這場釋出會己經沒法開了。
這群沒事幹的記者，全他媽該死！
又有人舉手提問：“卡爾，葉賽後特意誇獎你今天比賽沒有揮肘，動作很乾淨。對此你有什麼回應？”
馬龍猛地站起身：“我不需要他的誇獎！”
“另外，我再說最後一次！”
“皮蓬的垃圾話沒有影響我！我只是手感不好！”
說完，他推開椅子，頭也不回地徑首離場。
記者們低頭繼續記錄：
郵差比賽尚未結束便產生飢餓反應，疑似低血糖導致關鍵兩罰全失，隨後謊稱腹股溝拉傷……
他拒絕接受葉的誇獎，並在釋出會上情緒失控，提前退場……
有些解釋的作用不是澄清，而是給新聞補齊細節。
回到更衣室，斯托克頓臉色難看，壓低聲音說道：“卡爾，正常打，我們幾乎不可能戰勝公牛……”
馬龍目光一沉，攥緊拳頭重重砸了下更衣櫃，悶聲點了點頭，半天沒說出話。
……
十分鐘後，公牛眾人說說笑笑走進發佈會現場。
葉有道大大咧咧坐在正中間，喬丹和皮蓬分坐兩側。
禪師端著個紙杯坐在最邊上，一臉與世無爭的佛系樣子，彷彿贏球跟他沒關係似的。
記者的第一個問題，便衝著葉有道而來，語氣還帶著點挑事的意味：“葉，你賽前公開威脅爵士球員。你認為這種行為符合體育精神嗎？”
葉有道皺起眉頭，一本正經地糾正：“請注意你的用詞。”
“我沒有威脅他們，我是在提供免費心理輔導。”
記者愣了一下：“你告訴他們，如果動作過分，就會把爵士主力全部放倒。”
“對啊。”葉有道認真點頭：“心理輔導必須明確後果。你小時候碰電源插座，你媽媽是不是也會告訴你，再碰就捱打？”
記者說道：“這兩件事不一樣。”
“本質相同，都是防止危險人物傷害自己和別人。”
臺下傳來一片笑聲。
別人做心理輔導收諮詢費，葉有道做心理輔導收醫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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