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丹剛想懟回去，喉嚨突然發癢，彎下腰咳了半天，臉都漲紅了。
葉有道拍著他的後背：“別生氣，你今天這狀態，確實挺符合他們的評價。”
喬丹抬手推開他，憋出一個字：“滾。”
爵士更衣室裡，斯托克頓低頭纏著腳踝繃帶，手指沒有半點停頓。
更衣室大門被輕輕推開，球隊工作人員貓著腰走進來，壓低聲音小聲彙報：“公牛全隊己經到球館了。”
馬龍瞬間挺首身子，立馬湊上前，眼底藏不住急切和興奮：“他們狀態怎麼樣？是不是出問題了？”
“喬丹裹著厚外套，臉白得嚇人，皮蓬剛到就去了衛生間，羅德曼全程沒精神，應該燒得厲害。”
馬龍壓抑不住心底的狂喜，壓低聲音難掩激動：“成了！那東西起效了！”
斯托克頓手上動作一頓，沉聲呵斥：“別亂說，打球就打球。”
他頓了頓，語氣凝重地追問：“葉有道呢？他狀態如何？”
“他一點事沒有，跟往常一樣精神，進場還在吃三明治，狀態看不出半點異常。”
馬龍臉上的笑當場消失：“難道他沒吃？怎麼會沒事？”
斯托克頓沒接話，心裡卻猛地一沉。
按那個劑量，正常人至少也得拉上一天，葉有道怎麼可能毫無反應？這傢伙的身體到底什麼構造？
他最怕的不是葉有道狀態火熱，而是對方察覺到異常。
真把這個瘋子惹急了，誰去扛他的拳頭？
馬龍？
馬龍上次捱了一拳，歇了三天才恢復。
至於自己，估計一拳就得預約檢查。
短暫沉默後，斯托克頓沉聲叮囑：“今晚所有人動作都乾淨點，規規矩矩打球。”
馬龍徹底懵了，滿臉不解：“都做到這一步了，還用乾淨打球？這不白白浪費機會嗎？”
“正因為到了這一步，才必須乾淨。”斯托克頓抬眼看向他，語氣發沉：“公牛三個主力同時生病，我們再下黑手，不就是主動給人遞證據？別留下把柄。”
壞事可以做，蠢事不能做。
馬龍瞬間醍醐灌頂，悶聲點了點頭，徹底收斂了心底的僥倖。
賽前熱身時，喬丹站在罰球線反覆投籃，十次出手僅僅命中三球。
每一次發力都綿軟無力，出手弧度永遠短上一截，明顯體能透支、雙腿發軟，根本撐不起常規發力。
皮蓬蹲在底角練習三分，一次次出手，一次次打鐵。
籃球反覆哐哐砸在籃筐前沿，刺耳的打鐵聲接連不斷，狀態肉眼可見的拉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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