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一次不承認就揍一次，我就不信他嘴能硬到底！”
“你那不叫問話取證。”皮蓬無奈扶額：“那叫非法拘禁加刑訊逼供。”
“管它手段黑不黑，能挖出真相就是好辦法！”羅德曼毫不在意。
“你這套流程，結果一般是先出人命，再出庭。”
葉有道將所有資料整齊裝回檔案袋，語氣冷定，一錘定音：“比賽結束之前，所有人不準私下找爵士任何人對峙。”
羅德曼滿臉憋屈，不情不願地嘟囔：“那打完比賽就可以是吧？”
“先拿冠軍。”
“拿完之後呢？”
葉有道看了他一眼，沒說行也沒說不行：“拿完再說。”
沒有明確答覆，卻讓喬丹瞬間聽懂了言外之意。
葉有道從來不是大度釋懷的性子，他只是把恩怨分了先後。
冠軍登頂是頭等大事，賽後清算舊賬，一個都跑不了。
鮑勃收好檔案，準備起身離開，臨出門前再度回頭，補充了一條關鍵通知。
“還有一件事，聯盟剛剛下發通告，G4總決賽特意增派兩名紀律裁判，全程緊盯場上所有球員的動作，從嚴吹罰。”
羅德曼瞬間皺眉，滿臉不服：“盯著我們幹什麼？被下藥陰的是我們公牛！我們才是受害者！”
“聯盟怕你們主場報復、動作失控。”
“這純屬區別對待，種族歧視！”羅德曼憤憤不平。
鮑勃淡淡瞥他一眼，精準吐槽：“你染綠頭髮，穿婚紗入場，腳踹攝影師的時候，聯盟也是這麼重點盯著你的。”
羅德曼當場愣住，認真琢磨了好幾秒，居然還鄭重其事地點頭認可：“這麼看聯盟還挺長情，盯著我一個人盯了這麼多年，不離不棄。”
鮑勃無奈關門離去。
葉有道站起身，拿起馬克筆，在戰術板最上方重重寫下三個字：先贏球。
憤怒可以留到賽後，冠軍不會站在原地等人。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是助理發來的簡訊。
葉有道走出會議室，撥通電話。
“那一萬美元的來源查到了，從一傢俬人俱樂部取的現金，俱樂部老闆和爵士隊的一個工作人員是親戚。”
“叫什麼？”
電話那頭報了個名字。
葉有道沒印象，但他記得G3賽前，見過這個人從爵士更衣室出來，當時跟在他旁邊的，正是約翰?斯托克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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