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從籃球規律來說，該累了。
至於葉有道的身體遵不遵守籃球規律，斯托克頓不想深究，深究容易破防。
…………
晚上七點，公牛大巴緩緩停在三角洲中心後門。
球員剛下車，幾十名記者就把通道圍得水洩不通，話筒恨不得懟到臉上。
“葉！警方是否鎖定了投毒嫌疑人？”
“你是否懷疑爵士球員參與了這件事？”
“今晚手握賽點，你會不會在場上做出報復性動作？”
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現場亂成一團。
葉有道腳步一頓，沒有快步離場，反倒笑著抬手指了指最前排的記者，姿態鬆弛從容：“別擠，一個個來，你先問。”
那名記者立刻追問核心問題：“你是否懷疑爵士球員參與了披薩投毒事件？”
“沒有。”
記者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答得這麼幹脆：“完全沒有懷疑？”
“在證據出來之前，我不隨意懷疑任何人。”
不遠處，斯托克頓正從另一條通道進場。
聽見這句話時腳步下意識慢了半拍，剛鬆了口氣，就聽見葉有道接著說：
“不過警方己經鎖定了付款來源，等比賽結束，應該就有人要去警局配合調查了。”
轟的一聲。
斯托克頓後背瞬間炸開一層細密冷汗，渾身僵硬，腳步死死釘在原地。
他沒法判斷這話是真是假，葉有道甚至沒往他這邊看一眼！
可 “付款來源” 西個字，剛好砸在他最心虛的地方。
沒點名，也沒亮證據，只負責把話說到這裡，剩下的交給心虛的人自行對號入座。
馬龍緊隨斯托克頓身側，壓低聲音急促問道：“他說鎖定線索了，會不會是故意詐我們？”
斯托克頓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語氣僵硬：“先打球，別胡思亂想。”
“我是說賽後……”馬龍還想追問。
斯托克頓走到更衣室門口，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不安：“先熬過今晚這一場。”
馬龍瞬間察覺不對勁。
斯托克頓素來冷靜理智、遇事沉穩，從來不會迴避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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