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愣了一下：“有，但凱爾特人沒寫進報價。”
“球隊股份呢？”
“沒有。”
“那頂級夜店會員卡？”
“也沒有。”
葉有道皺起眉頭，低頭又看了一遍凱爾特人的宣傳短片。
空白旗幟的位置很顯眼。
奧爾巴赫的承諾也足夠有分量。
可現實擺在桌面上。
波士頓榮光很值錢，但拿不到總冠軍，榮光再厚也只能留在博物館裡。
馬克看著葉有道的神色，忽然有了答案。
“你準備淘汰凱爾特人？”
葉有道沒有回答。
他把那份凱爾特人的資料抽出來，放到了面前。
“先別急。”他指著影片定格的畫面，眼神慢慢變得複雜。
“老爺子把招牌都亮出來了，我總得親自跟他談一次，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第二天，波士頓方面派來的專機降落在芝加哥。
奧爾巴赫沒有親自到場。
他年紀太大，長途奔波己經不適合他。
可他把最信任的總經理和一名球隊律師派了過來，還帶來一隻深紅色木盒。
木盒放在酒店會議桌上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了過去。
凱爾特人總經理深吸一口氣，鄭重開啟盒蓋。
裡面沒有合同，沒有支票，也沒有城市宣傳冊。
只有一枚泛著歲月痕跡的總冠軍戒指。
“這是1981年的冠軍戒指。”
凱爾特人總經理望著葉有道，聲音很嚴肅：“主教讓我帶來。他說，凱爾特人不會用空話招募任何人。”
“這枚戒指雖然不屬於你，但它代表一件事。”
“只要你願意來，球隊願意用全部傳統和全部資源，幫你拿到屬於自己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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