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中心安靜得有些嚇人。
許多公牛球迷盯著場內那件尼克斯1號，心裡堵得難受。
上賽季，葉有道穿著紅色球衣時，他們最愛看的就是這種場面。
他帶著替補打爆對手，連續三分逼停比賽，再站到場邊補上幾句垃圾話。
那時大家只覺得太爽了，恨不得他再囂張一點。
如今，迴旋鏢正中眉心。
被打停的，成了公牛……
菲爾·傑克遜叫了暫停。
他走到喬丹和幾名替補球員中間，臉上看不出怒意，聲音依舊平穩。
“他們想用速度沖垮我們，葉想把比賽拖進他的節奏。”
“邁克爾，斯科蒂，你們回來後不要只盯著得分，先切斷他的傳球路線。”
“逼他自己出手，讓其他人站著看。”
喬丹拿起毛巾擦汗，沉著臉點頭：“我會讓那個小子知道，他如今的隊友己經不是籃球之神了。”
暫停結束。
皮蓬、羅德曼、庫科奇和科爾全部回到場上。
菲爾首接擺出最熟悉的冠軍陣容。
主打一個不裝了，攤牌了。
小范甘迪原本想換回尤因和巴克利，葉有道卻抬手攔住了他。
“傑夫，再給他們兩分鐘。”
小范甘迪皺眉道：“查爾斯和帕特里克己經休息夠了。”
“公牛換上了丹尼斯，我們這套陣容守不住籃板，再留在場上風險太大。”
葉有道轉頭看向麥迪。
這個十八歲的年輕人滿頭是汗，呼吸急促，目光卻始終落在喬丹身上。
“他們上最強陣容，正好讓特雷西看看，真正的比賽是什麼強度。”
“年輕人總要挨幾拳，才清楚自己到底扛不扛揍。”
有些課，教練講一百遍都沒用。
喬丹親自上課，一回合就能讓人刻進骨頭裡。
小范甘迪沉默幾秒，最終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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