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日的清晨，曼哈頓的陽光剛從窗簾縫裡鑽進來，葉有道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夏洛特翻了個身，把半張臉埋進枕頭裡。
她含糊說道：“如果又是邁克爾打來罵你，你最好去客廳接。”
“我不想一大早聽見有人在電話裡咆哮。”
葉有道眯著眼摸到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卻是道格·克里斯蒂。
“葉，趕緊看電視。”電話剛接通，道格的聲音就帶著點憋不住的笑意。
“步行者那邊快把你和拉里·伯德的比賽炒成總統競選了。”
“雷吉還扛著一麻袋玉米接受採訪，說今晚要讓麥迪遜廣場花園聞一聞印第安納的泥土味。”
葉有道從床上坐起來，臉上的睏意一下散了。
“玉米？”他摸了摸下巴，笑嘻嘻，“這無毛大俠記性挺好啊。”
“上次被我投了17個三分，還敢帶玉米來紐約，他這是準備給自己辦第二次追悼會？連祭品都備好了？”
夏洛特坐起身，無奈地看著他：“你能不能別把每場比賽都搞成私人恩怨？”
“這怎麼能叫私人恩怨？”葉有道一本正經地掀開被子。
“這是國際農產品友好交流。”
“印第安納送玉米，紐約總得回點禮，送他們幾車洋蔥，保證全隊哭著回家。”
半小時後，尼克斯訓練館的休息室裡，電視螢幕正播放ESPN的賽前專題。
鏡頭中的雷吉·米勒穿著步行者訓練服，肩上扛著一隻鼓囊囊的麻袋。
他的笑容依舊欠幹，屬於路過的狗都想抬腿留個記號那種。
“我知道葉很喜歡談以前。”米勒對著鏡頭攤開手，聳了聳肩。
“他總拿那17個三分說事，好像那一晚之後，他就成了三分線外唯一能呼吸的人。”
米勒拍了拍麻袋，玉米葉子發出沙沙聲。
“可我也記得，之前有一場比賽，我在芝加哥絕殺了他和邁克爾。”
“那晚之後，他們兩個盯著那袋玉米看了很久，聽說邁克爾還哭了？”
“今晚我再給他扛來一袋。”
“因為我們是兄弟，他說過他洗澡的時候喜歡用玉米棒子。”
“雖然我不知道他是用來搓澡還是幹嘛。”
“但既然兄弟喜歡用，我就全力支援。”
畫面切換，拉里·伯德坐在步行者訓練館的釋出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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