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從來不會在意這些,現在它們自己跑進來,趕都趕不走。
在夢裡他可以任由她勾著他的領子威脅他罰站,但在現實裡,他還沒想清楚怎麼在清醒狀態下和她站得那麼近。
沈硯往後退了一步。
這時候一個女生從旁邊的自習區走出來,手裡抱著一摞書,正站在門口翻包找傘。
沈硯認出她和林昭雪一起在義賣會上擺過攤。
“同學。”他叫住她。
女生抬起頭,看到是沈硯,表情有些意外,在A大,沈硯主動跟女生搭話的機率大概和夏天下雪差不多。
“你能不能幫我把這把傘給門口那個人?”他把手裡的傘遞過去,“她沒帶傘。”
女生順著他的目光往門外看了一眼,看到站在臺階下仰頭看雨的林昭雪,又轉頭看了看沈硯。
她的表情從意外變成了一種微妙的瞭然。
“你為什麼不自己給她?”
“我還有點事。”他說,“麻煩你了。別說是我給的。”
林昭雪望著天幕,正想著雨什麼時候會變小,忽然,一把傘從旁邊遞了過來。
她轉頭看過去,一個女生手裡拿著一把黑色的長柄傘。
“給你的。”女生把傘往她手裡一塞。
林昭雪接過,低頭打量著手裡的傘,傘面疊得整整齊齊,傘柄上刻著一個小小的“沈”字。
她指尖在那個字上來回摩挲了兩遍,然後抬頭看著那個女生。
“這是誰給的?”她明知故問道。
“一個好心人。他讓我把傘給你,還讓我別說他是誰。”
林昭雪猶豫了兩秒,“他是不是從側門走了?”
“他說他有點事。”女生說完笑了笑,轉身走了。
林昭雪站在原地,握著那把傘,看著側門的方向。
外面雨下得正大,石板路上己經積了一層薄薄的水,雨點砸在水面上濺起細密的水花。
她撐開傘,傘面很大,足夠兩個人用,隱約還有淡淡的薄荷味。
她邁進雨裡,黑色的傘布在雨中撐出一小片乾燥的空間。
林昭雪快步往側門方向追了兩步,然後停下來,側門外只有一片茫茫的雨幕,那個人大概是己經跑遠了。
她撐著傘站在雨裡,對著空無一人的側門方向看了很久。
雨打在傘面上噼噼啪啪地響,她的手指在傘柄上那個“沈”字上來回摩挲,忍不住笑了一聲。
”?了慫麼這得變候時麼什你“,說雨著對”,硯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