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隊長叫艾什·弗羅斯特,長得巨帥!而且家裡超有錢,政商聯姻那種,不過他本人冷得要死。”說到後面,她搖了搖頭。
“哦。”林清音禮貌地應了一聲。
冰球。弗羅斯特。這大概就是她的攻略物件吧。
“不過你肯定沒機會見到他,”dy聳了聳肩,“他是商學院的,你是音樂系的。兩個世界。”
“嗯,兩個世界。”林清音跟著她往前走,腳下的雨水濺起細小的水花。
……
辦完入住手續後,dy帶她去了音樂系的大樓。
“你的教授己經幫你申請了練琴時段。”dy翻著手機裡的郵件。
“老琴房樓,三樓的第三練琴室。時間比較特殊,晚上十點到十二點。教授說這是你在國內就有的習慣?”
“對,我喜歡深夜練琴。”她點頭應道。
“為什麼要那麼晚?”dy困惑地問,“白天不行嗎?”
林清音笑了笑:“白天太吵。人來人往,琴聲裡都是別人的期待。只有深夜的時候,琴房只有我一個人,燈光只照在琴鍵上,我才覺得,音樂是我自己的。”
dy眨了眨眼,過了一會兒才說:“你說得好深奧。”
她搖了搖頭,柔聲道:“沒什麼深奧的,就是習慣而己。”
……
晚上十點,雨還在下。
林清音換了一件寬鬆的米色毛衣,把長髮鬆鬆地紮在腦後,帶著琴譜走進了老琴房樓。
這棟樓有些年頭了,地板踩上去有輕微的吱呀聲,走廊裡瀰漫著淡淡的松香味。
她上了三樓,找到最裡面那間練琴室,推開門。
房間不大,但足夠。
一架斯坦威立式鋼琴靠在窗邊,琴凳上放著一個褪色的墨綠色靠墊。
牆上有些細小的裂紋,窗簾有些舊了,但洗得很乾淨。
她坐下來,把手放在琴鍵上,一動不動。
林清音閉上眼睛,感受著這個安靜又陌生的空間。窗外雨聲淅淅瀝瀝,打在玻璃上,像一種很慢的節拍,心也跟著平靜下來。
然後她手指動了。
是德彪西的《月光》。
不是那種要征服全場的彈法,她彈得輕柔和緩,像在和鋼琴說話。
音符在指尖流淌,和窗外的雨聲混在一起,從三樓那扇沒關嚴的窗戶縫裡飄出去,消散在九月的夜色裡。
。西東何任的外窗意注空沒,投很得彈
。人的雨淋個一著坐下樓刻此,到意注沒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