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的人不配擁有愛,當初我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你配不上溫淺那樣溫暖的人,你配不上!”
顧斯年腳步停頓一瞬,挺直腰板走了出去。
他離開後,周旭看著癱軟在地上寵愛那麼多年的女兒,眉頭緊皺,“你說的話在他那裡,一點分量都沒有。”
周晴不可置信的看著周旭,覺得他那張熟悉的臉那般陌生,她爸爸在說什麼?
周旭似乎鐵了心接下自己臉上那層面具,臉上的厭惡絲毫不加掩飾,尖酸刻薄的說道,“還真是沒用,給你佔據那麼久的先機,竟然連一個男人的心都拿捏不住。”
“爸爸,你在說什麼?這一定是我在做夢對不對?肯定是我在做夢!”
周旭甩開抓著自己手的周晴,頭也不回的離開。
周晴眼神空洞的跌坐在地上,喉嚨裡像堵了什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在周晴離開後,溫淺一直在看電視,眼睛卻聚焦在某處,顯然並沒有把電視內容看進去。
滿腦子都是男人那張風神俊朗的臉,白皙的臉上逐漸爬上兩團紅色的彩霞。
溫淺拍了拍自己的臉。
“不許想了!那是你能得到的男人嗎?”
就算能得到,讓她去學習當一個禮儀周全的富太太,溫淺也是做不到的。
她註定習慣不了上流社會的爾虞我詐和假面應酬,沒有說這些不好的意思,一個東西存在即合理。
透過宴會達到自己的目的,實現交友和合作共贏,不管怎麼看都是一件有利的事。
可,溫淺不願意。
她討厭應酬。
不管是作為上位者還是下位者,她討厭每個人都戴著面具只為了達到目的。
人生寥寥數日,她只想舒服的活著。
一個男人並不能成為她放棄自己舒服的理由。
溫淺決定給自己找點事情做,讓激素看看誰才是身體的主人!
想去澆花,被傭人攔著咿咿呀呀的不讓他動手,英語還沒有到可以和別人溝通的程度。
小翠和小花不知道去哪了,徐叔也找不到人影,保鏢們默默的隱沒在黑暗中,站在她旁邊的沒一個開口說話的。
看著黑人女傭一副要哭了的樣子,溫淺默默地把澆花的東西放回去。
想要摘花又被攔下,這次學聰明,乾脆直接把東西遞給她。
找了一圈,沒找到可以乾的事情。
目視全程的顧斯年露出淺淺的笑,眼眸放著清淺的光,就站在那,靜靜的看著女孩子比劃著。
溫淺和傭人溝通的有些餓了,轉身朝著廚房走去,顧斯年閃身躲在一邊的屋子內,溫淺從小木屋旁邊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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