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都能聽出她話裡的不對味,溫淺有些愧疚地看著她。
“還是讓家庭醫生過來一趟吧,給柳......給嫣姐看看有沒有事。”
柳嫣臉上的笑容瞬間就燦爛了。
“不用不用,嫣姐沒事!”
臉上的笑容讓顧斯年覺得格外刺眼,溫淺注意力全部被放在柳嫣身上,顧斯年心裡不悅,卻不肯說。
坐在旁邊也不走,就靜靜地看著兩個人在花園裡做糕點。
溫淺突發奇想想要做鮮花餅,剛好院裡的鮮花種植的是可食用的,柳嫣就陪著她一起摘花。
柳嫣始終站在溫淺身邊,仗著手長的優勢,替她拿這個拿那個,拿東西的時候兩人不可避免地接觸到。
都是女孩子,溫淺並不覺得有什麼。
顧斯年臉卻黑了又黑。
溫淺正在揉麵時,柳嫣的視線和一側的顧斯年對視上,露出了挑釁的表情,顧斯年牙根一陣癢癢,十分後悔自己叫她來的決定!
揉完面後的溫淺回頭,剛好看見兩人的對視,迅速轉身只當什麼都沒看見,眼底卻多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失落。
正在和柳嫣眼神威脅的顧斯年沒注意到溫淺的情緒。
這團面怎麼揉都揉不好,溫淺突然有些洩氣。
周圍的氣氛突然有些微妙,小發拿著手機竄進來,“少夫人,有人找您。”
溫淺疑惑地看著小發。
這時候誰會來找她?
“是胡小姐。”
溫淺一聽是胡姐來了,趕緊放下手中的麵糰,匆匆去房間內整理自己。
她前腳剛離開,後腳花園內的氛圍驟然變得針鋒相對,顧斯年冷著臉看著一直在挑釁他的柳嫣,一字一句地宣誓主權,“這是我老婆。”
柳嫣挑眉,“是嗎?可我怎麼聽說,你們倆只是協議結婚,生下孩子後淺淺就要離開的。”
顧斯年本就黑得嚇人的臉越發冷厲,聲音像是千萬年的寒冰般徹骨,“我不會放她離開的。”
“哦?你還要搞強制愛這套?可不是我潑你冷水,淺淺可不吃這套。”
顧斯年冷硬的神色逐漸敗退,放在輪椅上的手緩緩收緊,心中湧入一股他自己都很難察覺的驚慌。
柳嫣見此勾唇一笑,隔著空氣拍了拍顧斯年的肩膀,“行了,我是一個女的,你有什麼擔心的?淺淺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你還不知道嗎?”
如果是其他人,顧斯年自然是不擔心的,可偏偏是柳嫣!
柳嫣這張臉,任誰看了都要動搖幾分。
更何況,溫淺是究極顏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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