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
溫淺沒有猶豫，直接脫口而出。
馮雨笑著將硬幣裝回包包內，對上溫淺錯愕的眼神時說道，“你已經有答案了，不需要老天再幫你做決斷，順應本心就好。”
溫淺沉默片刻，“如果結果不盡如人意呢？”
“那就重新開始就好啦～人生嘛，主打就是一個體驗，不要去美化自己曾經沒有選擇的路，那條路只是因為你沒有選擇走而變得平坦罷了。”
溫淺若有所思，馮雨沒有打擾女孩子的思考。
或許是今天的風太過舒適，又或許是吃的東西太合她的口味，溫淺不知不覺睡著了。
馮雨小心翼翼地將毛毯蓋在她身，看著女孩子的臉突然覺得來了靈感，掏出自己隨身帶的畫筆安靜地坐在一旁畫著設計稿。
顧斯年從許秘書手中看到女孩子安靜的睡顏，溫淺眉目舒展，不似昨天那般皺著眉頭，夾雜著愁緒，此時她眉宇間的中的愁緒一掃而空，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做了一場美妙的夢境。
“做的不錯，加獎金。”
“謝謝老闆。”
顧斯年看著手機上女孩子的照片，手指輕輕在螢幕上女孩子的額頭撥動兩下，彷彿摸到真人的觸感。
開心了就好。
溫淺醒來時，也剛剛過去一個多小時，馮雨畫完一個初稿。
沒有驚動正在創作的馮雨，溫淺小心翼翼站起來，在看到馮雨畫作那一刻，眼底不自覺閃過驚豔之色。
馮雨進步的太快了！
她之前的設計全靠靈氣撐著，現在已經有自己的獨特章法，周晴說的對，應該送她出去學習。
“你想出國去學設計嗎？”
等待馮雨畫完後，溫淺輕聲詢問。
馮雨握著畫筆的手微微一頓，隨後搖頭，“從來沒想過，以我現在的英語，應該也沒有機會可以考到國外去，就算硬著頭皮去了，也沒辦法和那邊的人溝通。”
溫淺直視著馮雨的眼睛，再次問道，“這些都是可以被解決的外在因素，那你呢？你想去嗎？”
從來沒有人這麼問過她。
她想去嗎？
腦海中像幻燈片一樣閃過曾經那些日子，為了錢狂喝酒的日子，被最親近的人騙走全身的錢無力怒罵只能拖著疲憊的身軀繼續賺錢的日子，被最愛的男人拋棄像禮物一樣將她送給其他男人的日子。
“我想。”
馮雨堅定的看著溫淺。
溫淺笑了，這一抹笑像冬日裡的暖陽闖入。馮雨心中的陰霾被緩緩驅散。
“我提供資金，你好好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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