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熟悉的聲音,顧斯年眼底閃過一抹震驚,卻還是回頭看過去,就看見溫淺那張精緻可人的小臉,不由得皺起眉。
“誰讓你帶少夫人過來的?”
許秘書反覆確認顧斯年沒事。
“是我鬧著非要讓許秘書帶我過來的,我擔心你。”
顧斯年冰冷的眼神在觸及到溫淺關切的視線時,驟然變得柔和起來,低頭無奈地揉了揉溫淺的額頭,“我沒事,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溫淺四處看著,並沒有察覺哪裡不對,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並沒有消失。
“周晴呢?”
顧斯年牽起溫淺的手,有些涼,將她的手揣入自己的口袋,“醫生剛將她帶下來。”
那股不好的預感越放越大,溫淺掙脫開顧斯年的手,在男人不解,甚至有些幽怨的視線中說道,“我去看看她。”
“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去。”
溫淺害怕再次出現上次那種情況,直截了當地拒絕顧斯年。
顧斯年拿溫淺沒辦法,只能讓許秘書跟著一起過去,他默默地留在能看見溫淺身影的地方。
溫淺提著一顆心來到周晴所在的救護車內。
向來傲嬌強勢的周晴此刻正一臉茫然的躺在單人救護床上,像極了一隻麻木的提線木偶。
溫淺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還好嗎?”
周晴目光呆滯,看都沒看溫淺一眼,更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就在這時,溫淺聽到滴滴滴的聲音。
回頭看向許秘書,“你聽見什麼聲音了嗎?”
許秘書一臉茫然,“沒有啊。”
本來臉色麻木的周晴,瞬間鎖定溫淺,聲音尖厲,“你也聽見了!”
溫淺皺著眉點點頭,在屋內轉了一圈,試圖找到滴滴的來源。
最終聽著聽著,繞到了周晴身上。
周晴苦笑,“我也覺得在我身上,可她們替我檢查過了,我身上什麼異常都沒有。”
護士和急診醫生也附和道,“周小姐說聽到什麼聲音,我們反反覆覆檢查了三遍,確定她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做了CT。”
溫淺圍著周晴轉了一圈,確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可那道隱隱約約的滴滴聲就是存在在她的耳邊。
突然,溫淺的手摸向周晴的頭髮,摸到一小團硬硬的東西,將耳朵湊過去,滴滴滴的聲音不斷放大。
“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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