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姨拒絕,她只是顧家的傭人,有什麼資格用主人的資源?
哪怕她在周旭心中的地位並不低,青姨也從未覺得自己如何特殊高人一等,對待家裡的每個人都很和善,所以大家都很喜歡青姨,哪怕覺得周旭脾氣暴躁,大都會看在青姨的份上忍下來。
實在忍不了的,才會選擇離開。
“哎呀,我肚子疼。”
溫淺的演技很拙劣,青姨一眼就看穿了。
“叫醫生過來吧,順便給青姨把把脈。”
青姨看著溫淺那張神似那個女人的臉,在心中長嘆一口氣,果然母女倆一脈相承,都是心軟的性子。
但凡當初那個女人心硬一點,也不至於後來給周旭......
唉,可週旭到底是自家孩子,青姨從小知道周旭過得有多苦,又怎麼捨得苛責他呢?
心軟的青姨沒有注意到溫淺眼底的那一絲狡黠,醫生來了之後開始給青姨把脈,小花整個人的注意力落在青姨身上。
溫淺藉機提出去廁所,小花守著青姨,視線時不時看向廁所。
將自己關進洗手間後,溫淺透過浴缸爬向窗戶,在無數次腦海演練下沒有費多大功夫就用卡子將紗窗拆下來。
剛探出頭,溫淺差點哭出聲。
她看見了許秘書。
許秘書也十分震驚,本來還因為周雲安帶她過來卻不讓她進去,而對老闆心懷愧疚,抬頭就看見老闆娘那張熟悉的臉。
意識到溫淺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時,許秘書那顆心瞬間提了起來。
如果不是時機不符合,他真想高聲喊道,小祖宗啊,你知道自己現在是個孕婦嗎?還爬上爬下的。
可誰有資格苛責溫淺呢?
是他的失誤、保鏢的失誤才導致溫淺在眼皮子底下失蹤,有多少保安隊的人因為這件事情心懷愧疚,漸漸變成一個心結。
好在現在找回少夫人,少夫人肯定有辦法帶著他們走出來!
許秘書對於溫淺感染的人的能力十分自信,同時動作迅速地靠近溫淺。
跟著許秘書的人也不是傻子,很快就發現了溫淺的存在,所有人都在給許秘書打掩護讓他去找溫淺。
5分鐘後,許秘書成功和溫淺接頭。
“少夫人!快跟我走!!”
溫淺尷尬道,“這個窗戶太小,我只能將臉塞進去。”
是了,洗手間的窗戶小的只能勉強塞下溫淺的臉和小半邊身子,如果身後沒人幫忙的話,溫淺是沒有辦法透過窗戶逃生的。
許秘書默默地記下溫淺的位置,同時將自己的手機塞到溫淺手裡。
“少夫人,我和周總過來救您,我們隨時保持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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