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像極了一家人。
顧南州臉色寂寥，一聲不吭的低頭吃飯。
飯後，老闆娘帶他去了樓上。
本意是隨便選一個房間讓顧南州住下。
但她收拾的時候才發現，有兩個屋子堆放了雜物。
搬出來還挺麻煩的。
只好指著蘇櫟吟旁邊的房間問道，“這間可以嗎？”
顧南州還沒來得及答應，就聽身後的人說了一句：“不行。”
他回頭一看，賀渝正抱著枕頭大步過來。
“這間我住了。”
“......”
顧南州似是覺得無語，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輕笑。
夾雜著點嘲弄。
“你怎麼不跟她睡一起？”
一般人聽到這話，肯定抹不開面子要進行反擊。
但對方臉皮厚得讓顧南州大開眼界。
賀渝不緊不慢答道，“床太小了，兩個人睡不下。”
顧南州：“......”
“哎呀，反正就剩下這兩間屋子能住人...”
老闆娘語氣含糊轉移話題，“你們自己商量一下吧。”
說完，腳底抹油般的快速下了樓。
樓上兩人還在僵持著。
彼此眼裡都有一抹化不開的戾氣。
尤其是沒了其他人在場，他們更加無所顧忌。
顧南州放肆的用目光審視著面前的少年。
忽然想起某個深夜，他給騙子女友打電話時聽到的男人聲音。
“一首以來，都是你吧？”
賀渝大大方方承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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