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名，張清沛咬得字音格外重。
餘光瞥見蘇櫟吟抬起了頭。
但她只是茫然看了一眼，然後繼續專注於首播。
看到這裡，張清沛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正常人聽到自己親生父母的名字，肯定或多或少會有點驚訝。
但蘇櫟吟沒有。
她剛剛抬起頭，彷彿也只是因為張清沛聲音太大。
她不是蘇櫟吟。
那真正的蘇櫟吟去哪兒了？
......
蘇櫟吟終於下播了。
她活動一下痠痛的肩頸，然後才把首播裝置陸續搬運回之前的房間。
看到櫃檯斜對面的凳子上空了，她還怔了下。
沛姨什麼時候走的？
門外，賀渝隔著玻璃衝她揮了揮手。
說來也奇怪。
賀渝接送她這麼多次，從來沒遲到過。
哪怕她提早收工，沒有通知給賀渝。
賀渝也會在她下班的時候出現。
蘇櫟吟揹著包包出來，沒忍住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這個時間下班？”
賀渝眼神看向別處，“猜的。”
蘇櫟吟眯了眯眸子，“不信。”
“真的。”
“......”
最後在蘇櫟吟的注視下，賀渝率先敗下陣來。
坦白道，“我在你首播間裡。”
“那我怎麼沒有看到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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